打发走了李全，华越对着卷研究了一会儿，把早上楚思源讲的那几题又试着自己了一遍，举一反三他可能不行，但讲过的题该是个什么思路他还是能记得住的。虽然那会儿是有心不在焉，但不影响他的聪明又机智的大脑。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都走半天了，就看到一家兰州拉面，实在找不到地方凑合着吃也行，能别走了么。”

“也不是没地方。”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繁华的好，至少不会走去大半天也不知凌程到底要把他带哪儿去吃。

学习是个神奇的事，一雾的时候那就是度秒如年，用不了多久就能冥想状态，等心祥和的睁开睛，一看表去他妈的为什么才过去五分钟……

华越忍不住开了，本来就饿，加上凌程又不说话，气氛简直沉默的有尴尬，后面也不知还要走多久，再这么尬去能把他直接憋疯。

“到了。”

看着门突然现的凌程，华越有懵的拍了拍。

年级第一又怎么地了，就那个臭不要脸的格，会题也未必会讲题，还不如爸爸自力更生，早晚崛起了吓死你。

华越一听，一把合上手里的书，伸着懒腰跟在他后了门。

“你大爷的！力气大了不起是不是……”

“怕我把你卖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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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傻脑小。

“去吃饭。”

“吃什么啊？这附近好像没什么饭店。”

“赶赶，饿死我了…”

但凡摸到一门，看得懂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时候，写完一页卷再一抬……

华越一边对答案一边在心里仰天啸，顺便把凌程又拉来一顿鄙视。

凌程打断了他的话，淡淡的说。

这俩蝈蝈又不斗了？那是不是要重新考虑一帮华越反扑一的问题了…

路过的李全原地了睛，有迷惑。

凌程听完轻哼了一声，扫了临街的老楼，白错的万家灯火里，一扇淡粉的窗格格不的映着暧昧的光。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凌程扫了铺的七八糟的桌面，扯了扯挂在上的罩，罕见的没怼他。

学习大概真的可以陶冶。

华越翻了个白，说归说，脚步也没停。

看着刚才还炸着恨不得把自己剁八块的华越，这会儿居然能以一哥俩好的气氛跟自己说话，凌程垂着睛勾了嘴角。

凌程往前走着，没什么表的说。

“哟…你都台了？吓我一…”

“到个！”

华越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就炸了，全凭绪支着，挥拳就往凌程上招呼，被凌程轻松的一错，抓着手腕把人带了个圈，从背后钳制着他。

“我怕个，正经的大都市，你能把我卖哪儿去。”

酒吧所在的这条街上并不是什么闹繁华的地带，相反的还有僻静，走不远就是居民区。一开始李全把开店的地址选在这儿，华越还质疑过，但李全全无压力的表示酒香不怕巷，他也就没再说过什么。

“您忙，我上。”

这个角度华越刚好面朝那盏小粉灯，觉人格受到了侮辱，还有一丝丝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