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午的课，华越觉得自己确实要修成正果了。

“哪一科？”

“那个……”

晚自习前楚思源很称职的主动跑来了解华越的况。

“行。”

楚思源肯定的了。

华越笑了一，回答的风轻云淡，看不任何已经心卧槽一午了的痕迹。

华越有意外。

他听到了什么玩意儿？

“凌哥这个年级第一真不是的…我都怀疑他脑里的有雷达…”

华越吐槽了一这个不怎么正经的称呼，继续装乖。

“怎么样？跟你们以前的学习度是一样的么？”

楚思源也没多说什么，把自己的笔记本整好都递给他。

他本来报的就晚，统共就没上两节课，然而上的那两节课，他也基本全没听懂…

“好学生坐姿”让自己羽化成仙。

还有笔记本呢？

华越淡定的说。

“就……全吧。”

“哎，那就行，我还担心度不一样得帮你补课呢。”

楚思源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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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都不来上课么。”

有些志向，大概就是因为离得太远只能想想，所以才有了理想这个词…

“行啊。”

楚思源说着就打算去给他拿笔记本。

怪我太年轻，失敬。

明明一样的教材一样的度，教来的难易程度居然能差距这么大，一度让他怀疑两个学校使用的到底不是同一个版本…

“……小秘啊。”

这个…其实可以有…

叫什么来着…

华越心挣扎了一，又亮一副纯良无害的笑。

华越顿了一。

“你拿去看吧，我觉得记得还是全的，之前我还拿凌哥的笔记本对照过，应该没什么缺失的。”

楚思源听完很惆怅。

楚思源一摆手，丝毫没在意他这个带着尴尬的停顿。

“我能借你的笔记看看么？我们以前的老师授课方式和咱们不太一样，我想再研究一。”

华越在心里对凌程桌被风掀开的作业本抱了个拳。

“叫我小秘就行，大家都这么叫的。”

“年级第一？凌程？”

有些人，在成为传说的路上挣扎，没想到有些人，早就已经成为了传说……

“嗯，差不多吧。”

“还是常青树的那，从来没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