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街的那间房。

青禾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里面侯着了,一共三个人，齐瑞安,音乐经纪人，还有一位面熟的女士——上次在俱乐遇到的中年女人,洗手间碰面那个。青禾对她印象刻，一见到人就记起了那个二线男星,反应过来自己撞破了人家难以言说的秘密。

中年女士很是淡定，从容不迫地起迎接，过后还好心地帮青禾倒了一杯茶。

这场饭局不绕弯,坐寒暄两句就正题。

齐瑞安先开，言明来意，直接把条件摆到桌面上，此行的目的就一个:谈合作，冲着签约来的。他的唱片公司飞行文化初初成立，目前只签了几个能镇场的音乐人，比如何玉莹，但飞行文化还没签乐队，慢速火车是第一支被看上的。

飞行文化诚意十足，开的条件里，不论是分成还是别的方面都比嘉成公司要好，最关键的是不签全约，飞行文化允许慢速火车独立运作。

这一系列条件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远远超乎预想，两方不像是谈合作，更像是齐瑞安单方面好心扶贫，赔本砸钱捧乐队。

青禾一都不激动，未有半分兴，听完齐瑞安的话，她拧了拧眉，摸不准这是什么意思，对方意图为何。

那些已经混名的老牌乐队都捞不到这么好的牌，她们连音乐节都没上过几次，凭什么一场就能站在这个位置？齐瑞安可不是音乐的那人，他就是典型的利益至上型投资者，哪会对一个小乐队大发善心，又是抛橄榄枝又是主动请吃饭，未免太可疑了。何况这样的待遇，什么样的乐队请不到？

青禾淡然地喝了茶，缓声问:“为什么？”

齐瑞安实诚，简短回:“缺人。”

“你们可以找到更好的乐队。”青禾说，尽量客观。

齐瑞安耐人寻味地笑笑，反问:“那你觉得慢速火车不是更好的？”

许多玩摇的乐手都张扬，尤其是有能耐的那，普遍轻狂，自负又自信。

青禾不着，平静地说:“现在不是。”

这是事实，不必辩解或不忿，她有自知之明。

倒是没料到她会说这些，齐瑞安有惊讶，不过随即又恢复如常，如实代:“有人跟我推荐了你们。”

放茶杯，青禾望着对面。

“你是西朝乐队的主唱，以前主要玩后朋克，过两张唱片，去欧洲巡演过。”齐瑞安说，一边回想一边夹菜，“当时是六城巡演对么，我跟过两场，一次是在阿姆斯特丹，一次是利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