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发现昨晚的端倪，谁都不知文宁曾经来过。

三人到临时搭建的后台排队，等着化妆准备，先在后面。

青禾与叶希林都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各自对视一，青禾朝叶希林使了个。叶希林领会，转问了张铭几句话，帮着缓解一绪。

青禾起得有晚，将近九才慢腾腾床收拾。

这通电话是叶希林打的，临时起意有个新要讨论，可又不想上楼，便直接打了微信电话。一次没打通，之后就没有再打第二次，而是直接发的消息。

放在枕旁边的烟盒一不小心被打落，盒没合上，里的烟散落一地。

第二天清晨起了雾，天刚蒙蒙亮那会儿，外已是一片白茫茫，玻璃门窗上都漉漉的。白天的街不比晚上，早上十之前都没多少店铺营业，因此整条街都比较空，放望去几乎看不到成群结队的人影。

这次环城北路主办方请的嘉宾不少，其中不乏受大众喜的量网红歌手，不仅请了两支有名的外国摇乐队，还找到两位量型唱明星来镇场，阵势搞得大。

“问你接不接演。”

这人再次凑上来，伏在她颈间，又说:“我晚要走，还有事。”

文宁说:“专访。”

青禾拉了拉衣角，面不改地说:“外面太吵了，睡得比较晚。”

文宁轻声说:“齐瑞安昨天过来了，找了你。”

文宁说:“已经替你应了，之后再跟他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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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没经验，不会调节心态，到现在都还在犯怵，走门没多远就手心冒汗，心加速，好像如临大敌一般。

她回:“谁你……”

有些话听着是一回事儿，细想却不尽然，那个眉柔和的女孩，挽着胳膊的连贺……听到的和看到的是两个极端的矛盾，完全对不上。

嘴也得分时候，乐队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哪会不接送上门的生意。

张铭的气也不是很好，这小太张了，失眠到半夜都毫无困意，四五那时候才勉合上睛。

大晚上了，今夜注定不平静。

青禾张合着，攥文宁的手腕，暗自别扭，大抵是一时晃了神，最终还是松懈来，转而环住对方的腰。

叶希林没再多问。

后台的棚被划分为好几个区域，量明星的地方最大，享受的待遇最好，其次是网红，最后才是乐队。

楼的吉他声停歇了一会儿，只余此起彼伏的吵闹，一辆车驶过，了喇叭。

宾馆里的各个乐队基本上八九就起了，拾掇一番，再赶去地公园准备工作，不论哪个场次都得过去。

青禾嗯声。

文宁的手往上摸索，用指尖碰碰她的耳垂，“这边有工作，过来看看现场。”

许久，她趴在床上，将脸埋臂弯里，嗡声说:“什么时候走？”

步行街的人量在十一过后才逐渐变少，过了凌晨更是清净。

能让H&F的大老板亲自动，该得是多大的咖，环城北路就没这样的人，也请不到这级别的角儿。青禾一个字都不信，可想不该说些什么，她松开了手，抵开文宁。

今天的地公园人比较多，上午还没开场，里面已经闹得不行，人群到打堆，气氛比过节都闹。

青禾偏转过去，言又止，本来想直冲冲地拒绝，可纠结良久还是说:“要接。”

不知过了多久，外里的手机响了一次，有人打电话找青禾，但她没有接听，任由突兀的铃声接连不断地响着。

她问:“什么？”

青禾没吭声，抓住文宁的手。

憋屈是一时，现在又是一时，她倒是会一码归一码，两档事不掺和到一块儿算，暂且抛开那些旧账。

一句话没说完，上的人挨了过来，不听她的气话。青禾唔了声，在对方摸到自己的腰时低低闷哼。

走在路上，叶希林瞧了青禾两，疑惑问了一句:“气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叶希林上来了一次，让快发，别等到午才门。三人差不多十才门，背着吃饭的家伙走路去地公园。

背后的人回:“晚一。”

青禾不会吃味，可还是介意，毕竟有一层合法关系在，哪可能到完全不在乎，又不是开放式婚姻各玩各的。再有，她这人心小，吃不得半亏，受不了两吃的法，于是生地刨问底:“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