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视频？”

张铭从学校赶过来差不多六半，坐的地铁，路上耽搁了时间。小上，这次不是两手空空上门，给她俩买了一大袋零。

这顿是青禾请客，少有的大方一回。

视频是当大火的空音乐队的一个现场，末尾还附带了团队成员的个人采访，她把整段都看完了，一秒不漏，也认得空音的键盘和鼓手是自己的前队友。

她俩的聊天界面是空的，早前的记录被清除了，现在什么都没剩。

夜里躺床上，青禾盯着白书瞧了很久，实在睡不着又坐起来了支烟。

由于是天，外边将近六就黑了。

“没看，”青禾说，端起咖啡抿了一小，“今天没时间，在忙。”

不过她一都不羡慕，也不嫉妒，不同不相为谋，大家不是一路人，不然也不至于解散。她没过多关注这些，上动屏幕看了看，锁屏，把手机放一边没再。

青禾吃这些东西吃得心安理得，完全不客气。

“发你微信上了。”

楼的店还需要人照看，叶希林很快就去，排练室里又只剩青禾一人。周围清净了，她才停来，不再忙忙碌碌的样。

“嗯。”青禾应。

消费不，可对于青禾而言还是不算少。她是真的穷，之前全靠文宁接济，吃喝住行穿衣服都由对方包揽，连维修保养乐都是那人钱，而今搬来靠自己了，卡上只有万把块钱，不省不行。

文宁不会涉她的决定，不会找她，要走要留都随着。

叶希林往锅里了一盘，了一块萝卜，招呼张铭多吃，并有意无意提了句:“别看手机了，老了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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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演有多少钱？”

青禾继续忙手上的活，面如常。

烟是上回文宁的那包，九支烟留着就没动过，再一支，还剩八支。

她太没骨气，这时候才记起文宁，但心里还是堵着。

文宁的微信像是一本白书，没有名字，亦没有任何容，仅有一个书型廓，余全是空白，跟她的朋友圈一样净。

这人一贯如此，从不例外。

叶希林不挑明，往她碗里夹了两块。

张铭的手机放在兜里，他没有玩手机，低的那位另有其人。

天儿凉，吃火锅正好，可以。

叶希林说:“之前的二十五万没用完，还剩很多。”

“其人”闻声偏看了看，立辩解:“有工作要理。”

离开江到现在，一天多了，她的微信只收到了叶希林发来的视频，没有别的消息，连杂志社那边都没打电话来过问她的去向，真像彻底断了一般。

青禾还是晓得收敛，自觉把手机揣包里。

“没事，我卡上还有钱，这个月的工资也快发了，用不着。”

西河街消费低，吃火锅便宜，在网上买个三人餐不到两百块。

叶希林发的那个视频她中午就看过，当不知而已。

她思忖半晌，说:“分张铭两千，我的那份直接打给医院那边。”

三人抓时间排练，九才去吃晚饭。

青禾组建的第一个乐队叫西朝，队里共五个人，三男两女，她和江他们三个男的站台前，另外那个女生幕后，一块儿玩了好几年，在当时还算小有名气，曾经差就签了霓虹，只是后来了不可挽回的变故，乐队就此解散，两个男队员选择了北漂，她和江留在了南城，大家一拍两散。

叶希林报了一个数。

叶希林张张嘴，想再劝两句，可见她这么决，还是应。末了，犹豫片刻，又问:“我发给你的视频看了吗？”

这家火锅是鸳鸯锅，一半红锅，一半清汤，清汤里煮的菌菇，汤鲜，因着价格便宜，餐里的较少，多是蔬菜和一类的东西。三人吃到后面又加了几盘，最后结账一共了三百四十多。

一别经年，青禾不知那两位已经混到这地步了，倒是真没料到。

瞥了搁在桌左上角的手机，叶希林顿时了然，迟疑须臾，说:“你晚有时间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