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以往迟钝几秒，也就是这短暂的功夫，受到惊吓的颜沫已经抄起画板，狠狠砸了上去。

秦渊一班就赶过来，结果发现对方并不在家，不仅如此，颜沫还早就双删了他的联系方式……为了给那人留一个好一的印象，秦渊选择在门等。这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过去，天都黑了，肚也饿得咕咕叫。他觉得累正打算蹲着休息一，好不容易见电梯门打开，还没说话却先挨了一顿砸，人直接懵了。

“你是谁？你——”颜沫的声音叫醒了沉睡的灯，光线随之洒，照亮了大少爷茫然中有些无辜的表。

“秦渊？”小姑娘皱起秀眉，“你怎么在这里？”

“颜沫，我……”那画板重的，飞来的画笔砸到了额，秦渊这会儿有些发，说话都不经大脑：“我想向你哥告白。”

颜沫：“……”她意识摸了摸上，恨不得再丢什么过去。

最后她到底忍住了，而是皱眉抱起了手臂：“你是不是最近找狗仔炒作来着？连我同学都知，有个土大款在追我哥。”

秦渊：“……”我怎么也不算土大款吧！你见过这么帅的土大款吗！

大少爷心委屈，面上却又不敢表，只好放低姿态：“我是真的喜他。”

颜沫冷笑一声：“你喜他你还那么对他……”那些过往的事，她虽然没有一个清晰地了解，但是秦渊的滥确是了名的，谁知哥哥又在其中受了多少委屈？一想到这，颜沫就忍不住红了圈，她有时候恨极了自己不争气的，因为如果不是自己生病需要钱医治，哥哥本不会受那些罪……

“我后悔了。”秦渊的埋得更低了，他第一次卸所有骄傲的姿态，诚心诚意地忏悔着：“我那时候……因为很多原因，了许多错事。我承认我的过错，也愿意用一辈弥补……之所以来找你，是想请你个见证。”

颜沫丝毫不给面：“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也只能求求你了。”秦渊说到这儿，忍不住苦笑起来：“我知我这么说有厚颜无耻，但我打心底里希望你能相信我。”

而回答他的是一阵久的沉默。

直到辛苦亮着的响应灯久久得不到回应，寂寞地熄灭了，随之笼罩而来的黑暗蒙住了男人英俊的容貌，唯有那双睛，不服输似的，借着窗外投来的朦胧光源，炯炯发亮。

这一瞬间，颜沫觉到了熟悉。

她忽得想起在他们都还没有大的时候，宁曦时偷偷带她去玩——比起相对正经乖巧的兄，这个调捣的邻家小哥哥，与她的年龄更加相近，也更加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