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发现程悦的睛有红，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便也没有破，只是又和他碰了碰杯。

“好事多磨。”他若无其事地说着，心里却琢磨着这“跟”了个三年是怎么个跟法，结果没过一会儿，对方先绷不住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你能告诉我不？”程悦酒量不错，可今天也不知怎么着，才喝几就开始上脸，这会儿看着颜凉，声音都有些结。“你是怎么……收服的秦渊？”

他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你说，喜上自己的金主，是不是犯贱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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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这句话信息量可就大了，总是是颜凉也消化了好几秒，才一个恰到好的苦笑：“我哪有那么大能耐……”

据目前拥有的信息猜测，他和秦渊的关系绝对不是对方中的那样和谐，甚至可能有上的易……唔，那时候颜沫生病急需用钱，加上那张脸……这的确像是自己会的事。

“但至少你们修成正果了。”程悦说完这话，也自觉丢人的抹了把脸，一气：“抱歉我、我失态了……这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平时也找不到人说。”

这倒是真的，他熬了这么些年终于，自然不可能回去再联系那些乌七八糟的狐朋狗友，加上这事儿的确丢人，不说还好，一说就是犯贱。平时工作行程堆得满满的，就是想要发，也找不到机会……

程悦原以为自己还能绷一阵，直到颜凉破了他后颈遮瑕脱落的吻痕，才终于忍不住了。

这会儿看着颜凉有同的目光，程悦越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打摸爬都活到了狗肚里，苦笑一声，仰又半瓶酒。

颜凉看着他喝，看着溢的酒顺着对方动的结，打了衣领的布料。

作为小有名气的量新，这样狼狈的一幕若是被拍来，准是一番腥风血雨……他能彻底放开，估计是手里，多少也有自己的“把柄”。

据以上信息推论，他们大概率认识的比较早，程悦那么清楚他与秦渊之间的“纠缠”，应该是亲看见过……颜凉不动声的抿了酒，安：“你也不用如此悲观，你看我们刚开始也是那般……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

他说得糊又不脚，倒是惹来程悦一笑：“倒也是，我家那位至少不会大广众之差把我掐死……唉，秦渊可真不是个东西。”

一边骂着，程悦扯开锡箔纸，从里面拿几已经有儿凉的烤串，狠狠咬了一：“他现在想起那些事儿，是不是还后悔的？”

对方突然提到这个，得颜凉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哭笑不得地敷衍：“大……大概吧。”

说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意味地补充了一句：“他的确有试图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