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凉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单纯的沉默。

片刻之后，他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不知。”

秦渊的心倏然跌回谷底。

可还不等他伤悲秋，却又听那人梦游似的开：“但有些时候，我确实想要吻你。”

“……”

于是那垂直落的心脏猛地回弹，再度飞上空，秦渊了气，一时间喜怒参半，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这时候，颜凉又开了：“我必须承认，我对“”实则一窍不通，或许是天生的缺失、又或是小时候没有得到良好的引导，总之，有些时候我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什么叫“喜”。”

他说这段话时，语速很慢，每一个字符都好像是反复思虑后倾吐而，最后甚至笑了起来，弯弯的梢似乎与以往不同，多了那么几分罕见的真实。

“可是我这个人很不讲理。”颜凉说：“我不想失去你——如果你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看。”

或许是周围的灯光越来越暗了，秦渊忽然觉得有那么寒意，不知从何而起，却伴随着柔的音乐，不知不觉中笼罩了他。

“你……”大少爷突然清醒了儿，从酒中堪堪找回了一儿神智，他转望向窗外，只见除去不断倒退的路灯之外，只剩得化不开的夜。

车在不知不觉中驶上了速，如今，正以一百码的速度飞驰着。

秦渊的掌心里一阵冷汗，他抬看向颜凉：“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是我带你去哪里……”后者叹了气，用一可以算得上轻松的语调开：“你半夜来酗酒这事儿，确认瞒过了所有人吗？”

此话一，大少爷有心虚的垂，嘴上却理直气壮：“我、我不知。”

实际上他不过习惯地任了一次，因为一路都没人追上来，自然也放松了警惕。

颜凉心想，那就对了。

“这车的刹车了问题，从一开始就是失灵的，我一路上都没停，找最近的路转上速，现在……唔，大概是开往海边吧。”或许是觉得这经历难得地刺激，他有振奋的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着前无际的公路：“你当时带我兜风时，走的就是这条……”

秦渊这会儿算是彻底醒酒了，他没再听对方絮絮叨叨的回忆，而是抖着手从袋里摸手机，给薛延拨了个电话……

对方让他把手机开着，方便这边定位，但无论如何想让速行驶的跑车停，都不可能毫发无损……

薛延在电话那边嘶吼着，夜的速公路像一只着渊的猛兽，不断吞噬着飞驰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