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现，三年时间也足够他达到一个不错的度，在那之后，颜凉大可以离开晨曦文娱，离开秦渊，去自立门继续发展——当然了，前提得是你我愿的好聚好散。

“怎么样？”结束了一局吃，秦渊心不错的放了手机，撑着望着一旁认真看合同的青年，恶趣味的开：“不过，你不要以为签了这个就完了，我这里还有一份“契约”，它或许没有真正法律意义上的效力，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多余的话就不需要我再说了吧。”

颜凉闻言，目光一顿，他缓缓将合同翻回第一页，整理好边角，“我能看一看第二份契约么？”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光凭他手里的这份合同来看，对方给的条件简直可以说是优越——也正因如此，秦渊的回答也并没有在他的意料之外。

“不能，若是被你知了，岂不是很没意思。”大少爷晃悠着二郎，“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这听上去似乎很仁慈，甚至给了颜凉选择的权利，可事实上这小畜生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除非颜凉就此放弃演员生涯转行去打工，不然除了服从以外，没有任何选择。

“我有一个问题，”颜凉说：“为什么选择我？”

为什么呢？秦渊百无聊赖的想，可能是纯粹因为生活太无聊而找乐，可能是因为对方角的那颗……像痣的伤疤？一时间，有什么东西在记忆逐渐苏醒，秦渊的太鼓动起来，像是有什么鞭策着脑的神经，让他不得不侧过，用指节抵着额角，轻轻了几。

“……我乐意。”男人的声音沉来，就连角那带着孩气恶劣的笑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他又变回了那个晴不定的金主，了柔，属于动的利爪与獠牙。

颜凉却没有被吓到，他只是……只是迅速垂，遮住了底一闪而过的失望。

“好吧，”青年叹了气：“有笔吗？”

之后，颜凉很痛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上了指纹。

一般来说，签这类似于“卖契”的东西，换个正常人多少都要挣扎一，但对方似乎没这个意识，就好像只是签署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这让秦渊多少有些郁闷，但同时，也更激发了他的征服。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颜凉上有着说不的特别之，包括对方看着他的神也好，说话的语气也罢……但只要一往细了想，偏痛的病就会发作，简直像被诅咒了似的。

但不怎么说，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秦渊心稍有好转，他站起，走向里屋：“我去换衣服，你把客厅收拾一。”

颜凉本还想问关于第二份契约的问题，但对方一副本不着急提的样，也就没急着自己碰。

给钱的是老大……一边喃喃着，颜凉弯腰，认命的收拾起皱的沙发，以及那些丢得到都是的Q用品。

其实这活儿完全不用他，这里是酒店又不是公寓，秦渊只不过只是单纯的为了羞辱他，奈何颜凉却只觉得那人幼稚。

等他将最后一团纸巾丢垃圾桶，已经换上了一正装的秦渊从房间里来，“走吧，跟我去一趟公司，把你接来的工作……安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