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俩人的合影说，“当年咱们一家人计划要去澳门旅游，可你们走得急，没能成行。反而……我这些年一直在澳门生活工作。妈，磊叔儿，我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照片上的人微笑听着归乡游的倾诉。

“妈，我不知命运是什么，也挖掘不某些混背后的真谛。我只知，我徐明海，可又不得不逃走……”秋实哽咽起来，“妈，我这辈可能再也拿不20年来去上别的什么人了。咱再见的那天，您和磊叔儿别怪我。”

从墓地回来后，秋实哪儿都没去，独自在401待了一天。8月7号，他就去拜访了旅游发展局的北京办事。

同事们对他非常，尽大多数人只是在澳门年会时见过一两面，平时全靠电话和邮件联系。秋实给他们带来各式零伴手礼，大家便忙里偷闲，一起坐在会议室午茶外加小叙。

“阿秋，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北京人对吧？”办事的负责人Frank打听。

秋实其实也不知应该如何界定自己到底是哪儿的人。他笑着回答：“算是。我快8岁来的北京，后来去澳门念的大学。这次回来，很多地方已经不认识了。”

“这些年的北京，一闭再一睁就是另一副样。节奏快，压力大，空气也不好。”对方主动拉起家常，“我一跟太太抱怨，她就我去Perth和她跟孩团聚。”

“老大，你可别走！你走了我们就没主心骨儿了！”

“哎呦，Perth就是个大农村！俗称珀村儿！哪儿有咱这儿好啊？”

“Frank，你可是家住二环里的老北京，怎么都要’投敌叛国’？”

气氛变得闹起来，同事们夹杂儿化音的叽叽喳喳让秋实倍亲切。

而Frank只是微笑着说：“人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本来秋实还打算趁公园关门前去趟天坛，结果生生被同事拉着一起去了南新仓的“大董”吃烤鸭。在他印象里，提起北京烤鸭，不是“全聚德”就是“便宜坊”。谁知一代新人换旧人，连鸭都如是。

享誉京城的新派烤鸭果然酥而不腻。秋实用鸭蘸了些方粒白糖放在间，几乎不用咀嚼便能自动化掉。吃到最后，大董的服务人员上前询问鸭架如何理，北京办事的同事便征求“客人”的意见。

“阿秋，吃椒盐儿的还是汤？”

“我想，”秋实顿了顿，笑着说，“直接吃。”

不知不觉，年假已经用掉四天。最后一天，秋实早早就来到鸟巢，跟着汹涌的人群一起行安检，并在志愿者地引导顺利找到F区。

当他坐后眺望场飘扬着的各国旗时，心中涌起无限慨。?秋实想起那两个没票却混工里的小孩，想起那一绽放于空中的大降落伞，想起躺在徐明海上的自己。

“哎，画着颗树的是哪个国家的国旗？”

“黎。”

“那个跟大公共儿似的呢？”

“新加坡。”

“那大皇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