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气，继续瞪着姑娘：“我刚才可在经理室的电话里听见了。单雯，你私联系业主是扰行为。咱们这里是正经八百的房产销售中心，不是街边儿的黑中介。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实习成绩了？”

“实在不好意思，这事儿责任在我。”秋实忙把话接过来，“我很喜2号楼501的房，所以就麻烦单小联系了一业主。如果害她违反了制度，我歉。”

胡经理斜着说：“开公司电煤气人员成本全每天都真金白银地往里搭。今儿您过来麻烦一，明儿他过来麻烦一，到年底我们都喝西北风儿去？”

不等秋实说话，胡经理抬手就指着单雯训狗似的呵斥：“平时让你接待客的时候一活泼一，你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原来只看见年轻的帅的才有动力，明摆着一分钱赚不到的买卖都肯倒贴。”

姑娘听了这话当场气红了脸，这比客第一次摸她手还令人愤怒。

胡经理没好气儿：“回找人事，写检查，扣20实习分儿！扣光了就给我走人！”

“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秋实语气中抱歉的意味已经消失殆尽。

“她上班时间不正事儿，我就有权利行置她。这也是对公司和业主负责。”胡经理挑眉，“再说了，我怎么，不需要跟您一个外人代吧？”

“单小还是实习生，能不能再给次机会。”

“实习生怎么了？只要能卖房拿的奖金跟正式销售一样多。”胡经理梗着脖，“她就是又笨又懒！”

秋实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转来到姑娘边。

“单小，2号楼501面的房卖去了吗。”

姑娘忍着鼻酸快速地查了系统，摇说：“没有。401带个4，好多人忌讳，所以不乐意买。”

胡经理听了这话又开始发飙：“单雯，你到底会不会聊天儿啊？”

“好，那我就要这401了。购房合同我现在就可以签。”秋实从随的包里掏份证和钱包，“定金需要先付多少？”

姑娘张大了嘴：“您，您没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都是因为你刚刚介绍得好。”秋实笑了笑，然后拿没有温度的神扫了一那位胡经理，“当然，理层要是能再有人味儿一儿，就更好了。”

胡经理：“……”

接来便是千篇一律的购房文书程。秋实拿到合同，逐一看过条款，签字确认，同时亲手在销售人员那栏写单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