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后，Leung的死活我不会了。所以你不要再签泥码给他。”

“我明白，”华嘉辉说，“请郑生信我，以后凡是我手的人，都不会再碰郑梓良。”

郑鸿卓叹了气，又看向秋实：“阿秋，最后这几年是你一直陪在世君边。我能觉到他很喜你。所以才会在冥冥中遣你过来告诉我他的消息。阿秋，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跟我讲，我会尽全力满足你。这样我见到世君后，也有底气一些。”

秋实刚想开，忽然从华嘉辉那边传来一阵低低的轻咳。翻译过来就是——细路仔！dream?house啊！dream?car啊！少奋斗50年！给我想清楚再讲话！

秋实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看着郑鸿卓认真说：“郑生，九爷说您走了以后，他就把照片全烧了。所以我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想看看您和他在一起时的样。”

第91章 不老不死，不灭不熄

一辆黑的奔驰沿着太平山中速行。车是痛心不已的华嘉辉和神满足淡然的秋实。

“你个傻仔。”华嘉辉慨，“他郑鸿卓从阿拉丁神灯里来要你说心愿，结果你居然只要看一他们的照片？你不要再念什么中文系了，明天就去找老师，改专业去读Ating，好好学学该怎么算账。”

秋实笑而不语，任华嘉辉在一旁持续吁短叹。

跨海追债以这么一个方式顺利落幕，谁都没想到。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大约一周后，秋实就在澳大的图书馆接到华嘉辉的来电。他在电话里得知，香港某份报纸已于今晨登了郑鸿卓的离世讣告。

讣告容大致罗列了四：一，据郑鸿卓的遗愿，不遗告别，不举行安息仪式，火化后并日直接海葬；二，郑鸿卓与郑梓良脱离一切关系；三，其全遗产捐赠予XX基金会，旨在帮助海外因战失联的华人建档存档、启事发布，DNA查询比对，骨灰回乡等事宜；四，郑鸿卓位于太平山的业，以无限期免除租金的方式予香港青年京剧XX学院，用以举办与京剧相关的文化推广活动。

“而且，”华嘉辉补充，“郑鸿卓的律师已经到了，指明要见你本人。”

秋实赶忙从学校门搭穿梭士来到华嘉辉的公寓。对过份后，不苟言笑的律师从随的黑文件包里掏一个信封。

“郑生委托我拿给你。”

秋实接过拆开，没想到又一次看见了这张摆在郑鸿卓卧室床的黑白合影。

这上面的九爷年少翩翩，风韵致。而旁边的那个人，东方西方骨，五官恰到好地掺在一起，英俊得近乎灼。俩人的胳膊抵住，看不到手，不知是不是在背后偷偷握着。

“郑生真的肯把照片留给我？”秋实悲喜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