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随后抬起手来碰了碰对方得跟山里红似的耳朵：“疼不疼？”

朝气蓬的背景音逐渐传到年级办公室外的走廊——徐明海和秋实正在这里罚站。他俩就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的影，此刻格外有自生自灭的苍凉。

徐明海：“不是让你等着我吗？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能不疼吗？你们曹老师那化骨绵掌，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徐明海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伸手拧住了秋实的耳朵。但他一丝力气都没使，只模仿着曹云凤的声音憋着嗓说，“我就从没教过你这么好看的学生！气死我啦！哇呀呀呀！”

“不，”秋实把“圣火令”小心翼翼地揣了回去，“我就要这个。”

秋实不懂，他只觉得现在这样好。不用上课不用课间不用看着同学和老师，他不得就这么和徐明海地久天地站去。

“别，。”徐明海求饶。

秋实住徐明海捣的手，持把嘴里的气一缕一缕地送了过去。他了一会儿，却总觉不够，便脆张嘴住了徐明海的耳垂。

“哎，果，你也真是的。”徐明海叹一声，然后拉着秋实换了个省力气的姿势，一起靠在了墙上，“你刚才跟她服个儿不就没事儿了吗？再怎么不乐意还是落她手里了，往后可还有好几年呢。”

“你说的，”秋实看着徐明海，“令在人在，令毁人亡。”

秋实低看着脚尖，半天才说：“可我就是没错。而且，也不能让你一个人罚站。”

。”秋实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转用冰凉似的神看向小胖和三，“以后你们要是再欺负我，再压迫我，我还反抗！”

“你这完全是无谓的牺牲。我爸老念叨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徐明海努力回忆，“对，不能都搁在一个篮里。”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曹云凤临走前的咆哮似乎还在周遭回。

“嗨！”徐明海一捂脸，“不就是一块橡吗？回再给你刻一块儿不得了？”

“我教了这么多年的书，就没碰上过这么拧的学生！咱们就耗着，看你俩能拧多久？！”

小胖和三由于“知错就改，表现良好”已经被放回去了。而作为反面教材的典型，徐明海和秋实则因为“态度顽劣，拒不认错”被留来继续反省。

耳朵上火辣

秋实被徐明海逗得笑了来，然后突然记起自己有一次小拇指被门掩了，钻心一样的疼，当时周莺莺是怎么的来着？秋实终于想起来了。他立刻踮起脚，扭贴着徐明海的耳朵开始气。

秋实抿了抿嘴，然后把一直揣在兜的手伸了来。五个指慢慢舒展开来，手心里是那块被踩得面目全非的“圣火令”。

“不过也没事儿，”徐明海分析，“这么一来，正好让他们知你不好惹。看谁再敢欺负你。”

随即，孩们从第一节 伸展运动开始，齐刷刷地左脚迈一步，两手叉，两臂提肘，翻腕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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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广播，现在开始！”

第二节 课的课铃准时响起，学生在老师的促乌泱泱往场跑去。他们照班级顺序整齐站好后，大喇叭里便响起激昂亢的浑厚男声。

第16章 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