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究竟都想了些什么，一边难以置信一边慌地：“我我我自己来就好，胭脂你、你去帮我收拾一房、房间吧。”

沈错平日对着胭脂又亲又抱，因为还未详细思考过更一步的事，所以得十分坦然。

“沈掌柜，您怎么了？”胭脂察觉到沈错直愣愣地望着自己，抬看向她，“您弯些腰，我帮您解带。”

“呃我、我自己来……”

了，沈错沐浴向来是她服侍的，偶尔兴起了，沈错还喜拉她一块儿洗。

虽然明白沈错对清媚并无，但当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胭脂还是不免生了几分酸涩之心。

胭脂试好温，遣走他人后准备为沈错脱去衣衫。浴桶汽蒸腾，沈错伸展手臂望着面前低眉顺，柔非常的小人儿，脑海里不禁浮现午所看画册的容。

不过隐隐约约的念和直观的想象还是很不同的，就连沈错在发现自己对胭脂产生这样的念时，也不免产生了几分羞耻之心。

胭脂一边帮沈错收拾房间，一边想着今天稍微欺负了一沈掌柜，明天还是对她好一些的时候，突然发现书架上多了几本原先没有的书。

“嗯……”

胭脂愿意让她抱让她亲，那么也一定不会拒绝她更一步的接吧？

若是平日，她定然不会随意去碰沈错的东西，可一想到这些书很有可能就是清媚给沈错的，胭脂挣扎许久还是忍不住伸了手。

她与胭脂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从未像今夜这般张。沈错一边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一边在床上辗转反侧。

“嗯？”

她知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安而去为难沈错，可想起她毫无防备地抱着清媚的场景时，又忍不住希望沈错能意识到这其中的不妥。

可是，两人还未成亲，她那么着急胭脂会不会觉得她轻浮呢？

当然，这况在胭脂大后就已经很少了，两人互通心意以后更是一次都没有过。

当然，没仔细想过不代表她一儿都没有那样的心思，否则也不会一来扬州就去找清媚要画册了。

“您洗好了吗？那我现在叫人去收拾一。”

“您要自己洗？”

胭脂并非不放心沈错，只是看到那么多比自己更优秀的人喜沈错，难免产生了一丝不安。

胭脂虽有疑惑，但还是顺从了沈错的意思，只是在沈错看不到她时了一丝失落的神。

她记得今天门的时候还没有这几本书，所以立即便想到了这应该是沈错从白玉楼带回来的。

她过去或许懵懂，如今却是能一就分辨哪些人慕沈错。

清媚给的画册，着实是叫人大开界、叹为观止，叫她到了现在还是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单单是这一趟旅途之中，沈掌柜就不知招惹了多少人。

清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可她和沈掌柜的关系却一直止步不前。

“好……”

她又是焦急难耐，觉得胭脂怎么这么久了还不来，又是忐忑不安，不知待会儿胭脂来了自己要怎么办。

沈错陡然回过神来，不知为何竟红了脸，少有地打起了结来。

她和胭脂既然都已经定了，那么无论什么都没有问题吧？

沈错好不容易压旖念，洗完澡回到里屋时发现胭脂已经铺好了被。

“沈掌柜，温已经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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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对，我自己洗……”

她目送胭脂离开，心不知为何有些躁动，在屋里来回踱步良久后才终于上了床。

胭脂眉微敛，面疑惑，沈错急急忙忙地将她往里屋推，中促：“好了好了，我自己可以，你、你就去里面等着吧。”

“胭脂……”

沈错自诩博览群书、见多识广，却在今日才知自己孤陋寡闻、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