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外貌，她的也极其容易叫人产生怜惜之。”

同时失去姑姑以及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这对沈错打击不言而喻。

“胭脂？”沈云破微惊讶之，“你是说跟在无妄边的那个女童？”

觉到了什么也没有证据。只要我不现，便是她认定了我还活着，又能如何？”

解语抿着，似笑非笑地望着沈云破。沈云破察觉到她的神，无奈笑：“你自小聪慧通透，不似你姑姑那般偏执。我原想着无妄若是能与你……可惜，无妄没有这个福分。”

若非胭脂当初执着地追赶上沈错，如今形式如何尚未可知。

“我现在的目标只有白严与沈铮二人，至于你姑姑与白林秋究竟打得什么主意，我这个死人既不想也不了。有些事，无妄也该学会自己理了。”

沈云破已经厌倦了尔虞我诈，此行的目的便是杀了白严与沈铮，为天明教一脉的恩怨划终止。可惜白严一直在暗，沈铮也是狡兔三窟。

“那她又有什么目的呢？”

沈云破说不想也不了，然而如今所作所为仍是放不沈错，解语因而有此一笑。

沈云破看向解语，解语则是面凝重：“白林秋，类禅真。”

沈云破了：“在这上面我早已想通，只不过如今你若在无妄边，我能更放心一些。

沈云破虽说是借影之手逃脱，但双方一直貌合神离。

“我不知胭脂如何，不过有容止在，白林秋该是翻不什么大风浪的。”

“正是如此，菟丝无法独自生活，她一定会依附选定的目标，汲取对方的养分，蚕对方的生气，来喂饱自己。”

但解语当时不得不依影之语行事，否则惹来影的怀疑，还不知会对沈云破金蝉脱壳之计造成什么影响。

“可少主那里……您真的打算不再见她吗？”

我总觉得姑姑帮她逃脱这件事不简单，她在少主边也是一个隐患。”

禅真可指佛像，却也是菟丝的别称。沈云破眉微皱，要她细说。

柳容止来严州有让人忧心的地方，但也有让人安心的地方。

“我没见过白林秋，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

“菟丝有什么目的，她便有什么目的。”

“活去？”

沈铮如今能够这般为害武林大分都是她的责任，无论是在他生时便扼杀这个孽障，还是一视同仁地教导他，想必都不会有如今这些事。

“该是解语没有福分才对，少主天真烂漫，耿直，在之一字上不该牵扯太多旧时的恩怨仇。少主自有她命定的红鸾星，教主还请放心。”

解语了：“胭脂聪慧伶俐，或许能帮少主一二。”

影当初故意暴你的份，或许就是为了将你调离无妄边。”

“是真也是假，菟丝看起来柔弱，却最是危险。她十分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让周围的人心甘愿为其付。”

解语想了想，缓缓：“白林秋看起来人畜无害，与世无争，虽是白云山庄庄主之女，又有武林第一人的称号，但丝毫没有骄横之气，格也弱无助到了极。

“见了又能如何？无妄已经大了，总不能一直跟着我这个当姑姑的。原本叫她认定为我已经死了倒也不错，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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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破当时确实已存死志，若非影借解语之给她转达了沈铮所的那些事，她也不会在最后关选择逃脱。

“依你之见，她这番是真是假？”

解语皱眉：“姑姑并不信任我，最近的行踪更是神鬼没。还有白林秋……

解语面担忧：“少主最是心，对貌柔弱女尤甚。我当初劝诫过她，只不知如今胭脂能否看破那白林秋。”

只可惜，即便如此，影也并未完全信任她。表现上影似是对沈云破言听计从，然而真正掌着幻盟的依然是影。

沈云破轻笑了一声，叹：“人在求生时，智慧总是众的。这样的人，不知无妄能否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