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意，“我知。可凭什么是咱们主动看他脸？他从来没跟我服过，一次都没！反正我这次不要迁就他了——你也别他，人家又不领。”

既然祝涟真不愿意，谈便没再多劝，语气温柔来转移话题：“你晚上回哪里？我打算火锅，但一个人吃不完，你可以带助理过来。”

祝涟真摇摇，“不想折腾了，我先回练习室把舞编完吧，这两天缺灵。”

谈：“那你别熬太晚。”

之后，谈决定单独和范歌戎聊聊。然而当他找到对方时，却时机不恰当地误听见了范歌戎打电话的几句容。他无意继续偷听，可范歌戎对电话另一端的称呼引起了他注意。

那是对某位业经纪人的敬称，所在公司也是醉歌娱乐的竞争对手。

等范歌戎通完话，谈过去直截了当地问：“你准备解约？”

被他吓一的范歌戎脸微变，默不作声，半晌没有否认。

“不能再跟裴谈谈条件吗？”谈蹙眉，“这个选择太极端了，光是违约金就没办法计算。”

“不用担心，我付得起。”范歌戎轻描淡写地整理衣襟和袖，抬看向他，“裴俏之前答应过我那么多规划，可她一样都没实现，我三年连一张完整的个人专辑都不能发，每次写完歌她先要拿去给制作人挑选，留几首给组合备用——这还只是小事，但我也受够了。还有更多的麻烦折磨我，你要是好奇，就去问她吧。”

谈没办法完全与他同受，只好安：“可组合走到今天，谁都有所牺牲，祝涟真以来没再参加过一次比赛，所有的力都在——”

“别把我跟他混为一谈行吗？”范歌戎打断他的话，“我没他那不切实际的野心，我只想正正经经当个歌手，哪怕舞台小也没关系，可现在公司连让我单独登台的机会都不给，我除了走还有别的选择么？”

听了他的话，谈困惑地反问：“既然想当歌手，那你当初何必队？”

范歌戎盯了他两秒，随即嗤笑声，无奈：“谈，你是不是跟祝涟真待一起久了也被他带偏了？除了他以外，咱们几个有谁当初签约是因为真心想偶像这行？”

谈微怔。

“不说别的，光是脑残粉一天到晚意你和祝涟真发生关系，你难受得了？这也太离谱了。”范歌戎鄙夷地扯扯嘴角，压低声音，“当然了，如果你恶趣味乐在其中，那当我没说。”

谈面冷淡来，方才的温和转瞬即逝，“所以你定决心为了自己的志向，拖累我们所有人？”

“我为团队付的已经够多了，违反合同的后果我也会担着，别想德绑架我。”范歌戎，“人都是更自己，为自己多争取利益有什么不对？在咱们这群人里，早晚要有人开这个。”

早晚要有人开这个。

无比贴近现实的况一旦挑明，谈也找不到能再施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