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祝涟真大脑微微空白, “想象不来，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要当明星了，可能是在学前班？那个时候还没有‘歌手’‘偶像’这概念，我妈送我去上了很多特班，我只对舞兴趣，后来就一直练去了。”

谈角漾弧度：“这是你的天分。”

“不知。就算是，我觉得我付的努力也肯定远远大于天赋对我的助力。”祝涟真也侧躺着，和谈面对面，“你知粉丝对我的夸奖里，我最不认同的是哪句吗？”

这仿佛是在考验自己对他的了解程度，谈不得不认真思考答案，“我猜，是说你‘天生属于舞台’。”

“没错，就是这陈词滥调。”祝涟真轻闭了一睛，“舞台应该是让人去征服的，它很包容，任何人都有资格站上去释放自己。我也有看起来‘不适合表演’的阶段，不过最终呈现在她们前的，是我事事顺遂的那一面而已。”

祝涟真睁开，语气又透一他一如既往的逆反劲儿：“我才不是天生属于舞台，我只属于我自己。”

夜灯光线昏黄，令人惬意。

谈伸手，覆盖在祝涟真的侧脸上，两人温度合在一起。谈慢慢浮现笑意，“小祝，多亏了你，我现在越来越想让A走向更远的地方了。”

“你之前就没想过吗？”

“之前……”谈忽然把话止住，他清楚自己在这方便的态度与祝涟真存在天壤之别，于是改说：“之前不一样，我没你想得远。”

“那我可真有影响力。”祝涟真刚才的严肃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眉开笑，他往前挪了挪，贴谈怀里，仰好奇地问：“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当初怎么想到当练习生的？裴说是你因为家变故，才过来面试，难这之前你都不想当明星吗？”

他们团六人，每个都有被星探追着名片要电话的经历，但凡对自己的容貌有客观清醒的认知，肯定会萌生“也许我可以”的想法，毕竟艺人随便拍拍戏的收都能过普通人辛劳一辈了，正常人很难以抵抗这诱惑力。

“我不是很喜当人群焦。”谈手臂在祝涟真背后收拢，随后又移到祝涟真后腰，“一开始，我只是想把事好，这样就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可后来我发现，当我考过了几次第一名，大家就认定我应该一直名列前茅，否则就是不合常理。成绩退步，老师找我谈话，基础题写错，同学们觉得匪夷所思。”

“他们说完就忘了，但压力还在我上……然后我就从一个对自己只要求七八十分的人，慢慢变成了必须满分。”谈浅笑，“我从来没跟我妈撒过谎，唯一一次就是她让我来公司参加选，我没去，却骗她说没通过。”

祝涟真似乎能理解他这被动状态的任，“她对你生气了吗？”

“没有。”谈摇，“我故意让她想起了她最疚的事，所以她不忍心责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