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涟真似笑非笑地扯了嘴角，低整理表。

付榕完烟回来，没人再想吃茶，谈主动结了账，几人穿好外向外走。

天已破晓，厚重的云层未散，橘光缀地平线。

纪云临走之前，祝涟真忍不住嘱咐他：“刚才谈跟你说的那些，你可得往心里去，别抱着侥幸心理，回再连累我们。”

“我明白，我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纪云低着说，“对不住啊涟涟，总让你担心。”

祝涟真言又止，看他就像看一个不争气的兄，最后还是于心不忍地说句“算了”。

人群散去，祝涟真边只剩谈一个。

“你没开车吧，用不用我送？”祝涟真跟他客气一，就当是早餐费用的报答。

谈没回答，用力眨了眨睛，大概隐形镜久了不舒服。他转过，凭着经验，直接伸手指将两枚透明镜片取来，然后才重新面向祝涟真，笑：“那麻烦你了，我现在看不清路。”

祝涟真望着他涩发红的睛，本想问一句“怎么还不去矫正手术”，不过上猜到谈肯定又会回答“怕有后遗症”之类的，所以就没必要多嘴关心了。

跑车驶向市中心的瀚宁公馆，祝涟真一路寡言，想开音乐缓和一气氛，但瞥见谈闭着小憩，于是选择不打扰。

车在十字路暂停，祝涟真手腕随意压着方向盘，视线落在街边电影院门的招牌上，谈的片应该已经档了，他至今拖着没看。早听说里面有跟女演员的亲戏，不知是借位还是真吻，也不知衣服了多少，小腹的纹有没有用遮瑕盖住。

耳边传来轻微的咳嗽，祝涟真回过神儿，看见谈密的睫掀了上去，神朦胧。

绿灯亮起，祝涟真踩油门，搭话：“你现在跟你妹妹住啊？”

“她只待几天，前天已经回家了。”谈抬手了个扶镜的动作，结果只摸到鼻梁，他眨眨，手又放去，“前面路右拐停一，我想买。”

“别买，每次买了你又不好好照顾，浪费。”祝涟真没依他心思，车直接开过去了，“欸，你那电影最后票房多少？”

“十七亿。”谈说，“都是前辈们的功劳，让我沾了光。”

“噢，恭喜。”祝涟真的祝贺没掺什么彩，听着很是平淡，“好歹你人气摆在那儿呢，多少粉丝是冲着你去看的，投资商应该没少让你卖卖福利吧？”

“还好。”谈眯起睛让视野稍微清晰些，“导演考虑到我的职业，也没有要求太过分的亲戏，借位很小心，这些在絮里都有。”

他平静的面容慢慢浮现一笑容：“就是为了让粉丝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