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霏说这话的时候是坐在仓库里的，抱着杯坐在凳上摇摇晃晃，意有所指地看向楚云岚。

她这么告诫着自己，有时候却又觉得这句话简直像个诅咒。

“咔嚓——”

直接注的病毒失效的可能很，效率极为低，但是病毒剥离系统在剥离病毒的同时，同样也可以反向注病毒，染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偶尔夜半惊醒，林凤歌才会惊觉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悠闲平静的日常。

她们暂时住在一起，就在仓库中间的空宅里，二楼堆满了杂，她们并没有住的打算，因此也懒得去收拾，只在一楼清理了一间卧室，勉去两张床，还有一间厨房。

“什么意思？”

但秘境病毒大概率是当年实验的失败品，制造和染的条件都很严苛，一开始她只能行少量的试验，因此秘境病毒作为传染率不的“疾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惊慌。

悠闲的小镇如同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一般，外面的消息传递不来，也没有人不远万里追击至此，就好像那些糟心的过往从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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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准前。

“你好像还什么都不知啊。”谷雨霏转向林凤歌，对着她笑，看起来还兴的，“当初那清除病毒的系统是由云岚参与甚至可以说是主导的，本来应该只有清除剥离功能，但是同样也有反向的注功能，虽说一开始只是为了在动上行染研究，但是也该考虑到在人类上应用的可能——五年前那些孩的研究，就是用的那系统……”

但隐隐压在肩上的沉重负担久久不散，在那些压力都转化成不安之前，林凤歌尽量不去想它们。

楚云岚低计算，没有接话的意思。

直到楚云岚这个时代，佟思晴伪装成少年，学校学习一切能学到的知识，在聘请了不少专业人士行地实验的同时，自己也开始动手改良病毒。

“她最近估计也自顾不暇了，她的计划还差一才能完成，但是已经有人怀疑到她上了，而且她原本指望的那个机也了问题，估计有的让她折腾。”

她倒是如她自己所言，确实倒戈向了楚云岚这一边，还在不断地与佟思晴周旋着，对方或许早就发现了，但是意外地没有追上来。

这是她鲜少的绪外。

一时静默。

计划开始的真正契机应该算是病毒剥离系统的诞生。

林凤歌不知她要什么，也帮不上什么忙，幸而开始有了耐心，不再多去追问，分来的一力放到了研究谱上。

有空时她们会一起回林家吃顿饭，不回去时大多由更空闲一些的林凤歌饭。

当然也不是真的完全与世隔绝，谷雨霏是她们接收外界消息的来源。

片刻的安静之中，楚云岚的神已经恢复如常。

楚云岚的脸更加沉了。

林凤歌一脚踹向谷雨霏的凳，向导的反应速度毕竟不及哨兵，谷雨霏没来得及反应，就跟着凳一起摔倒地上，将后面的话也一起摔了回去。

“砰——”

谷雨霏像是完全读不懂气氛一样，继续快地在楚云岚的雷区蹦跶：“而且我听说之前研究所还准备在全国推广度的病毒检测剥离一化系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依然留了后门吧，幸好已经被叫停了呢，不然佟思晴该梦都要笑醒——”

谷雨霏从地上爬起来，着摔痛的哀嚎了几声，见没人理会才偃旗息鼓，趴在凳上，撑着看向楚云岚。

只有谷雨霏还笑眯眯地盯着楚云岚看，一边说着安的话：“这又不是你的错，而是滥用你的发明成果的人的错。”

谷雨霏吃过几次闷亏，索也不再多隐瞒，几乎知无不言。

“也没办法嘛，毕竟也是为了实验开的后门，该说是科学家的狂妄吗。”

“你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退研究所的吧，觉得愧疚吗，有负罪吗？说实话我还担心的，以你的格，了这事，决心以死谢罪都不为过。”

楚云岚手里的笔应声断成两截，细小的碎片着谷雨霏的脸颊飞过去，但因为碎片太小，她只是觉到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跟谷雨霏的大多都是林凤歌来，她虽然在实验室里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但职业和份使然，对别人的神态言行知锐到令人发指，缓过神来之后就轻易地跟上了谷雨霏的节奏，还反过来了不少话。

佟思晴想要同伴，因此在暗中散步着秘境病毒，试图借此来创造新生的超能力者，换句话说，所有的染者都是被人为筛选来的。

林凤歌觉得这句话听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