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跟“极端”二字搭不上边。

她低看了自己脚上忘记换的拖鞋，终于觉得这样看望病人不太合适，伸手理了理衣襟，摸了摸发，试图在一定范围表现得正式一些。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我明天早上会赶回来。”楚云岚拉开了门，最后代了几句，“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就发信息。”

再三明里暗里地警告过后，另有工作的护士小才一步三回地离去。

对视的刹那，两人的脸几乎同时沉了去。

有传言说是这位胆大包天的实习生得罪了人，犯了错后引咎辞职。

“佟老师跟林小关系真好啊。”梁予珂不由自主地冒了这么一句话。

林凤歌刚将手放到门上，指节与门面接的瞬间，病房门便从被打开。

或许天才与天才之间总是相斥的吧。

提醒梁予珂也是因为前世一些风言风语，她似乎因为这一位“偶像”被坑得不轻，当时楚云岚不问世事，只记得这位总喜追着自己跑的实习生在某一天喝得烂醉，之后不久就消失在了学校。

她的神态温和，语气轻柔如风拂面，像是念叨着什么亲近的小辈。

护士小将林凤歌送到某层楼尽的单人病房前。

仍与上次重逢时一样，她上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只是看起来要整洁许多，眉宇间的疲态也淡去。

“楚教授不在吗？”佟思晴问。

后者怀里抱着一束鲜，抛开脸上散漫的表不提，倒是很有一副探望病人的模样。

走廊尽的电梯停在一楼许久，楚云岚看了时间，转走向楼梯。

然而前段时间某人的神咬伤病人的壮举还历历在目，虽然最终被压来，但那则传闻还是在医院小范围的传播开来。

“她刚刚有事去了。”梁予珂答，“您有什么急事吗？”

“云小就是住在这里。”

楚云岚的脸现在门后。

这时候看来，梁予珂还算是个很能的助手，楚云岚并不希望她因为不可抗力而离职。

就像她和林凤歌也始终无法认同彼此的观念一样。

不过她也只能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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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予珂这么想着，心底未成形的戒备便慢慢放去，将佟思晴迎门。

护士自从看到林凤歌登记的姓名之后，就开始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她，并持亲自送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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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是个很温柔的人。

被当贼一样防着，林凤歌也没有放在心上。

走到实验室门敲开门，里面只有梁予珂一个人在。

“病房门都有监控，而且医生每天至少查房三次。”护士看了墙上的钟表，提醒，“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查房的时间了，希望你不要逗留太的时间。”

一步才是敲门。

“你怎么在这儿？”

医院。

“楚教授有什么急事要忙吗？”

楚云岚朝梁予珂挥挥手，反手带上门，将她剩的疑问都挡了回去。

就在她离开不久，电梯就在这一层停了来，佟思晴从电梯里匆匆走来。

楚云岚没兴趣去探究不熟悉的人的私事，如今想起来也无可以追溯真相。

“去找个人问事。”

她一手着兜，抬看向林凤歌，本是漫不经心的神态，见了门的人便换了模样。

“凤歌毕竟是我看着大的孩，我一直都能希望她获得幸福。”佟思晴这么答。

“本来想找她谈谈的，刚刚还特地推了一个约，没想到还是没赶上。。”佟思晴有些遗憾，“听说她跟凤歌闹矛盾了，我还想劝她一，凤歌那孩有时候容易冲动不太懂事，希望楚教授能多包涵一些的——不过既然她不在，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