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哪段‘曾经’？”楚云岚反问。

林凤歌勉冷静来，但看着楚云岚的神里还满是怀疑和不理解。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凤歌冷静了一，重新提了问题：“不好意思风太大我没听清, 你刚刚说什么？”

但愿事不会发展到那最糟糕的境地——

不从哪方面来说，至少在此刻的楚云岚的认知里，跟林凤歌绑定半生都是件可怕的事。

楚云岚微不可查地蹙眉, 重新回忆起自己那个疑团渐增的“重生”，暂且隐了后半句话。

楚云岚不说还好，一说林凤歌又想起她介绍的那个向导。

“未来我们重新连接了。”楚云岚也跟着重复了一遍。

“因为有已经发生过的事摆在前。”比如说重生什么的。

又或许只是发烧烧坏了脑。

明明当另一件事才是最要的。

“谁家的事实能跨越到‘未来’去啊！“

倒回来的梁予珂惊恐地扑过来关上窗。

“真的假的？”林凤歌半信半疑，但更多的还是松了一气，“这事你不早说？”

那个暂且还未知的“未来”连接也有可能会持续加影响。

这个姿势主要是为了迁就楚云岚——顺便更好地观察一她是不是被人俯了。

她脸上的表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好像不太好。

“什么怎么办？”

“那你的意思是曾经的那些‘巧合’也不是巧合吗？”林凤歌冷不丁地问。

“你准备怎么办？”林凤歌问。

林凤歌的表崩裂了。

楚云岚侧了脑袋, 避开她的手, 一旁警惕地盯着林凤歌看的梁予珂早有准备, 抱着毯拦在她脑袋前，阻止她突然袭击楚云岚。

“你又没问我，不过……”

“……你为什么能这么冷静地说这么可怕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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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连接啊, 你不是说二次连接了吗？”

相较之, 楚云岚的表现就要淡定得多了。

林凤歌被迫从窗侧回来, 盘着坐在地上，双手环着盯着楚云岚看。

“……没什么。”

“啊，这件事啊。”楚云岚顿了顿，漫不经心地答，“只是未来的影响带来的神映而已, 又不是真的连接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自己消失了。”

她们已经被切断过一次连接了，几乎不可能再会有第二次机会。

“从理论上来说这事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存在——之前的信你也看过了吧, 还有神的变化, 当巧合过多的时候就不能仅仅将之称为巧合，完全不往这边怀疑是只有白痴才会的事吧。”

思索片刻，楚云岚垂睑，盯着自己微颤的指尖，再度开：“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变故，请你这段时间没事不要来找我了。理中心那边随便你找什么理由——暂时找个向导应付一也不是不到吧，回我会把剩几个向导的联系方式也发给你的，我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林凤歌差没忍住掐上楚云岚的脖。

林凤歌撇开脸坐回原，并且收回了这个话题，反应过来之后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何会突然提这个疑问。

这句话的时候，林凤歌差爬窗，想亲尝试一这是不是自己遭遇的第三层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