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的是魏霁究竟何时开始接手西境的。

……

沈容倾轻轻蹙眉，“隔了很久吗？”

沈容倾张了张，望见他底淡淡的笑意，顿时不想与他争辩了。这人就是嘴上欺负她。

王四挠了挠，“我记得是隔了一段时间来着，圣意难料，我们这些人的也一直不是很能理解，王爷十几岁开始便征战沙场，那时候最好的人选便是王爷了。”

王四想了想，“十多年了吧。”让他说，他也得回忆回忆，从征战沙场到后来王府，反正是不少于十年。

沈容倾觉得自己找对了人。

“不是吗？”

大分的人都因为枫澈的官职更些，便以为是他跟得年久，其实不然。

“殿竟说我财迷。”

不为别的，五年前发生了太多的事，若说最大的一件便是旧太领兵征战一去不复返。

过完年……

“你继续忙吧，我去找王爷了。”

老西戎王年轻的时候也曾发动过几次战争，不过都被大盛的将领守住了。沈容倾是清楚这段事的，她祖父和父亲都曾与西戎战过。

这个虚数对于沈容倾来说也足够了。

沈容倾：“五年前……是太殿征的那次？王爷也一同去了？”

而三地手相救，想必还是非常在意的吧。

沈容倾攥了攥袖里的手，就知他肯定留意到她了。

他立刻正：“属给王妃请安，王妃可有什么吩咐？”

“有几个月吧。年久了有记不太清，印象里征的时候是刚过完年。”

她轻声开：“王爷那么多年以前就开始和西戎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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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王四在说什么呢？”

“王、王妃？！”

王四没什么戒备心，只以为是王妃忽然好奇了，他笑了笑，：“其实是我，王妃没看来吧？”

王四忙摆了摆手，“西戎没有那么早，原先的西戎王虽对大盛的疆土一直有想法，但奈何年事已，有心无力，后来新一任的西戎王野心，大概是五年前吧，开始大举攻。”

王四一拍额，他们这群人奔波沙场惯了，一切都习以为常，王妃就不一样了，等了这么久，肯定累了。

不远王四正从车上搬了一箱东西来，这些都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打开箱，随意地将东西往地上一撒，车翻倒，箱落的混，以营造激烈战斗过的场景。

沈容倾走到魏霁边的时候，那人偏过略略朝她看了一。

何苦呢？

王四俯正：“属恭送王妃。”

会是一个巧合吗？

他正随手往地上扔杂，忽然发觉前站了一影。

“那你们都跟了王爷多久？”

再追问去恐怕就要惹人怀疑了，沈容倾望向他扔在地上的杂，像是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还好奇从前的王爷是什么样的。”

沈容倾并没走多远，若说从前她可能忽略过这个五年，现如今再度被人提起，便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她忽视了。

……

“不用不用，坐着太冷了，”说话间，她拢了拢上的白绒大氅，“你和枫澈，谁跟着王爷的时间较久一些？”

沈容倾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的细节，她追问：“皇上不是直接就给了兵符？”

魏霁低低一笑，“都是些没有用的，从前没看你这般财迷。”

果不其然，王四也提到了五年前这个时间。

短短的一句话，像是藏尽了少女般的心思。王四摸了摸鼻，半也没有多想。

王四忙开：“属这就去将车先准备来，王妃您先在车厢里歇着！”

沈容倾余光瞥了远离他们很远的魏霁和枫澈，温声开：“没什么，我就是站得久了，随便走走。”

王四半是自嘲地开：“虽然不大想承认，但他比我有本事，王爷代的事，正常人用两天，他绝对是一天差。”

“王爷没去，当时皇上没旨，王爷最开始一直在皇城来着。后来了那档事，王爷自请领兵，朝中又无将领，皇上才给了兵符。”

“我就是看看，他扔的都是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