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差，还能睡。

何径寒真的困，不逗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半梦半醒的，这段时间工作重，手机一响就怕有什么事儿找，你发我就看到了。”

重总是能被抓的很好，也是让人尴尬。

“你问周彭是吧？我懒得睁睛了，就这样说吧，大学的时候是校友，中途我记得有个什么专题吧，我们是竞争关系，然后我带的队赢了他的，他这个人心狭隘，一直记着，但凡和我有集的地儿，都想压我一。”

那边轻笑起来，“‘担心想问问’，怎么，担心我？”

“如果说是过节，大概就这么吧，还有别的话，你知我的，总之我记不住。”

但是么，他们现在可是在禁木仓的国，国治安一直都很好，菲比斯……

这不是没可能，照大小什么都不放在里的格，可能还很大啊！！

捂脸，何径寒的脾气，平时说话就没遮拦的，或许在她不知的地方，周彭那边已经被得罪的不能再被得罪了！

“咳，是我，没什么大事，我就是突然想到这么一茬……哎呀，总之，”夏可抓发，“我就是担心想问问，你要是没醒别理我，先睡吧。”

摸了摸鼻，夏可这次接了起来。

夏可气，但还没吐完，语音通话又来了。

【一千多万的宝石你直接给磕碎了，还一分钱不，会不会有问题啊？】打完觉得没对，脑浑浑噩噩，重表述不对。

一个激灵，真醒了。

【咳，那什么，我不是说你的有问题，就是，昨天离开的时候，周彭的那个神还有和你说的话都好吓人，你这个法会不会太激，万一他狗急墙又想什么损招呢，是不是，太……emmm，总之，我觉得人留一线吧】打完刚发去，语音通话响了，夏可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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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几度辗转反侧，夏可又把手机摸来，知何径寒应该还没醒，但她还是打开了双方的对话框。

【话说你和周彭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喂？可可？”

夏可：“。”

菲比斯在国外其实，背地里，确实很喜找人寻私仇。

“至于狗急墙……”何径寒微微睁开睛，忍着困意把夏可最后一段话看了一遍，罕见的默了默。

夏可还记得，周彭那鸷的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

声音还带着些微的沙哑，显见也是刚醒没多久。

夏可：“……”

倒去，夏可却没立刻睡着。

哦。

顿了顿，又笑，气声着话筒，低低的麦声呼啦啦蹭在夏可的耳际，莫名暧昧。

甩了甩，夏可又打了一段。

愣了半晌，一时不知该不该接，犹豫的这么时间，何径寒那边自动挂断了。

因此虽然菲比斯不讨喜，但是只要不招惹到别的拍卖行，大家一般也都敬而远之。

“不过被你找，可比被工作找，心好多了。”

无他，梦里面的东西不可考，醒来就忘了，但是记忆里的，还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