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迩有时会给她发微信，大分时候，都不是什么正经微信，有时候只是叫她一声，有时候是告诉她，她今天想吃什么，也有时，只是无聊了，地说一句：“想听教授的声音。”

“好多，你没有送去吗？”球球在一边，和宋迩说话。她的语气很小心，说话的时候，也会留意宋迩的表。

但这些捐赠品，显然不符合要求，也就没必要宣扬了。

宋迩怔了一，轻轻摇了摇：“没有。”

裴霁觉得宋迩很不可理喻，但她还是会担心她。

宋迩看不到，没法像球球这么直观，但她住了这些日，觉得来。

但周六起床后，宋迩没有再不开心了，更没有借午餐没人，让裴霁午再去。相反，她主动说，她约了朋友中午来搬走这些礼，顺带可以给她带午饭，让裴霁尽回家，不用担心她。

这屋太净了，桌亮得能反光，一灰尘都看不到，所有品的摆放都是有规律，比如椅和椅之间的距离，一看过去，都是差不多的。

裴霁想，这大半个月里，爸爸妈妈都没有在家里提起过她。

“这么大张旗鼓的，只送一件啊，退货可能要退一整天。”球球状似抱怨，其实是笑着说的，话语很活泼，更像是在打听宋迩的八卦，想知她把礼送给谁了，哪位能让她这么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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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迩摇了摇。她平时也会慈善，知慈善的意义在于把有限的钱有效地在尽可能多的人上。帮助到尽可能多的需要帮助的人。

“嗯，她是有迫症，有洁癖的。”宋迩笑着说，“相起来，还很闷。”

她每隔十几分钟，就会看一手机。

她是九钟发的，到了小区外，刚过了十。

“送了一件。”宋迩说，边有笑意。

“那不是烦死了？”球球惊呼，“裴教授是不是还会要求你吃薯片的时候不能掉屑，用过的东西都放回原位，一差错都不能有？而且她很闷的话，不兴的时候可能还不会明说，就给你绪，让你自己会。”

裴霁了家门，还是有些放心不宋迩。

裴霁有些失望。

沈知舟今天没有空，来的是宋迩的助理球球，和沈知舟一样，都是在宋迩时，就跟着她一起工作的。

她不由自主地又看了手机，宋迩依然没有找她。

裴霁大分时候都会合她，当然也有合不上的时候，比如宋迩在手机那端说：“好困，想睡午觉，想听教授讲睡前故事。”

车上开了导航。裴霁对空间的记忆能力有些薄弱。父母现在住的家，她只去过一次，还不能完全记路线。

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小区里没什么变化。

她站在大门前，门里小园中不知名的开得正艳，可裴霁却不觉得好看，她有想走了。

品渐渐搬空了，球球看了看这间屋，刚刚东西堆在客厅中的时候，还没发现，现在搬完了，球球突然说：“小迩，裴教授是不是有迫症还有洁癖啊？”

来开门的是保姆。保姆是裴艺葬礼后新来的，她不认识裴霁，笑着问她：“您是来找谁的？”

保姆就去了。

球球姓裘，本来叫小裘，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变的，总之就变成了球球。

宋迩想听她讲故事很久了，裴霁尝试过给她找一本有趣的有声书，但宋迩认为这是作弊，还义正言辞地批评她：“这是投机取巧，学术研究的科学家，应该脚踏实地才对。”

她停车，在门卫室访客登记，仔细填写了她的个人信息后，保安放了她去。

许她周六早上晚一个小时起床。

裴霁在一栋栋相似的房屋间找到了她父母的房，把车停在外边的访客停车区。在敲响大门前，她看了手机屏幕，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提示，宋迩没有找她。

宋迩坐在一边，听着响动。

球球立刻正了起来：“要联系记者吗？”

这些品的价值已经够得上一场小型捐赠的规模了。

裴霁沉默了一，才说：“我叫裴霁，你去说一，他们知我的。”

宋迩当然听来了，但她不说：“不用退了，把礼品的包装盒拆一拆，拿去福利院，送给有需要的老人吧。”

球球指使着两个工作人员，把东西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