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到了最后每回祁余再办公室带薪摸鱼看着赵南浔比赛的视频的时候，甚至都有一度有想过要不要直接和赵南浔结婚好了——但是这个想法刚刚冒来就被她给掐死了，她觉得自己是不该主动的，就算是真的要结婚，那也得赵南浔来求婚吧？毕竟是赵南浔追得她啊。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可是她声声说得自己就算是去楼也不会喜赵南浔的，这才多少年啊，她不想打自己的脸。

“我真的是

“有什么区别吗？”关南衣有崩溃的问着周末一大早就来她扰她清梦的人，“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是在一起了还是没有在一起？！”

关南衣在知了之后又骂她了：“我说你怎么都动了手术了还这么烦人啊？你那两个人格合之后就这么傲了吗？？？”

关南衣：“……”

关南衣真的不知祁余的主副人格合了之后会这么臭又傲的，明明自己心里都喜死了赵南浔却还要死鸭嘴的，非要等着赵南浔来表白。

好吧，手术了过后祁余也不是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至少这个样才像当年没有生病时候的样——诚实的令人觉得可怕，半也不觉得这是在秀恩。

多少次采访当别人问起她和祁余是什么关系的时候，赵南浔都是用自己那双纯真无邪地大睛对着镜“就是青梅竹的好妹啊”。

祁余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都没有忍住的骂了脏话，骂完了之后又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真的很不可思议，因为她本来以为自己手术成功了之后就会对赵南浔不再有那么疯狂的占有了，结果没有想到手术之后她看见赵南浔的时候却总是会有那忍不住的要把这个人藏在家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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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赵南浔很过分的时候祁余还是会忍不住骂她的，而赵南浔也不在意，随便她怎么骂，自己该怎么的时候还是怎么的，说白了就是压不虚她，这让祁余又喜又烦。不知是不是慢慢的人格完全合了之后的原因，祁余开始逐渐明白自己确实是很喜很喜赵南浔的，但她没有跟赵南浔说起过这事，因为她觉得自己拉不来脸说这个事。

她哼了声，神有了一丝的得意：“她早就跟我表白过了。”

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对外还公布着自己是单，家里人安排相亲什么的也就算了，居然网上还有人公然给赵南浔整起了拉郎——这让手术之后的祁余心一度很糟糕。

但她们这样去也不是办法。

……的妹，你会跟你的妹上床吗！？

“……”难搞你还来招惹我什么！？祁余听完了这话之后气不打一来，直接就当着赵南浔的面重重地把浴室的门给摔上了。

这几年赵南浔几乎是一有时间就往她这边跑，关起门来的时候她俩就是恩的两，门一开赵南浔避嫌避得比她还要脆利落。

但是这个问题却把祁余问住了：“…我不知。”

手术之后她和赵南浔的关系步了很多，两个人在一起过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有多年夫妻相濡以沫的觉了。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狗军师的，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赵南浔那不知死活的人还在外面问：“发这么大的火什么？”

祁余从咙里挤了一声：“…！”

她有茫然：“之前失忆后应该是以一行的意识为主的…一行很担心我会伤害到赵南浔，所以好像没有接受赵南浔的表白？”

她其实不该这样的，明明现在赵南浔不再缠着她了就是她当年最为期盼的一状态了，可是当她真的看着赵南浔对外说她们只是妹的时候她又觉得很不舒服。

要完…祁余觉得自己真的要完。

“是求婚。”祁余面无表的纠正，“不是表白。”

外面没人说话了，祁余也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