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掀衣摆跪在地上。

他欠她一对红烛一霞帔, 欠她一句与偕老。

他欠她千年时光的风雨同舟，留她一人不知度了几世艰难。

南玉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神智被他那轻轻一吻又搅了个稀碎，她垂看着钟灵焰幽的眸，从前这双眸里藏着两泓不见底的幽潭，而今那幽潭依然邃，却清晰倒映着她的影。

她被钟灵焰轻轻一牵便不知不觉也跪了来, 突然想起很早之前不知在哪读过的一句话，“谨以白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她忘了从哪看到过这句话，却记得当时有些羡慕那些古香古的浪漫，想往过一瞬那些桃灼灼的喜。

房间里突然间开满屋灼灼桃，将两个人围拢其中。

南玉又惊又喜，忍不住问：“你怎么知我在想什么？”

钟灵焰幽的眸里泛起一丝笑容拂过的涟漪，牵起她的手放在边吻了吻。

他拉开衣襟，锁骨那块和南玉如一辙的胎记，掌风如刀，裁自己一缕乌发。

南玉惊疑不定地问：“你要什么？我在电视上看古代人结婚没有这一项啊。”

钟灵焰低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许久之后，他轻轻放开尾的女人，手中那缕腾起赤红的火焰。

“死生契阔，与成说……”

火焰在他手中化作一枚光溢彩的刺针，在他胎记的位置龙飞凤舞一番游走，刺一枚赤红的符篆，与南玉上那枚如一辙。

血珠细细密密的渗，两人前那条隐隐的线突然红光乍起，将四周纷纷扬扬的淡粉落英映照成了夺目的红。

南玉突然间觉得时空在她四周好像骤然化作无数振翅蹁跹的蝴蝶，纷纷翻飞起舞让她缭，没千年红尘中的记忆碎屑如同一场骤然间铺天盖地的大雪，裹挟着万古悠久的风席卷了她一瞬间旷远辽阔起来的脑海。

一瞬间彻千年，又一瞬间迷失前，只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拥有了梦中那个叫鸢鸢的小姑娘的视角，上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能会到她在响彻云霄的涤魂钟声里五俱焚的焦灼，一瞬间又回到前，落英缤纷中突然突然红了眶。

“你说什么？”

她带着鼻音刁难他，“听不懂咬文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