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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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钟灵焰淡淡的声音, 南玉忍不住一扎他怀里, 心疼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血泊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终于淡淡开了，声音沙哑低沉，没有任何绪在里面。

笼里的少年无所谓的笑了笑，懒洋洋靠在笼上，熟悉的眉仿佛突然间染上一抹狠厉和妖异，懒洋洋地反问：“你说呢。”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万念俱灰的寂然, 南玉心疼得鼻一酸, 忽然间她发现自己置于一寒风凛冽的山巅，旷远的夜幕上星河璀璨, 一缺月当空, 将延绵起伏的群山镀上了一层缥缈的银辉。

少年忽然顿

南玉胆战心惊地问。

魏言哑无言了好半天才似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放在侧的两只手因为张不知不觉攥了起来，“你……你是那个？”

来人是魏言，他径直走到笼前坐了来，和笼里的钟灵焰无语相望片刻。

魏言突然惊骇地看着钟灵焰，致无比的五官因为一瞬间过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狰狞。

笼里的少年笑嘻嘻看着魏言，“算是吧，你不会觉得共用一个这么多年，我能抢不过那个小鬼？”

“你……你不是灵焰？”

钟灵焰轻轻拍了拍她，语气柔和地说：“都过去了。”

魏言, “当年你是为了救鸢鸢才会被天附，我和鸢鸢这辈也还不清你。”

钟灵焰轻轻拂开她, 垂着沉声说：“离我远些……魏言……带我去涤魂钟。”

钟灵焰突然笑着问：“我的事原来你是知的。”

鸢鸢的哥哥脸沉肃，张了张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南玉借着月光看到他们脚竟是万仞绝，吓得一连忙抓旁的钟灵焰。

“是我的。”

草丛里突然传来脚步声，钟灵焰睁开，朝着月向他走来的少年淡淡笑了笑。

笼里的少年似乎听到什么让人捧腹的笑话，脸上的表不禁有些揶揄，“他们当年收我为徒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谁让他们不趁早把我送涤魂钟里，谁让他们狠不这个心呢，哪怕就在今天死到临的时候，他们还在自欺欺人地跟我说，是也无所谓，只要心向善，我便能立地成人。”

钟灵焰牵了牵角，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怪气，“魏言，你怎么没想过我就是那个天呢？”

第64章 前世今生 我把生生世世的好运借给你，……

“涤魂钟旁。”

鸢鸢震惊地回过, 一张小脸上写满不可思议，她蹲在地上抓着钟灵焰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哭着喊：“你骗人, 你骗人。”

魏言一脸难以置信地摇着，他绝望地对笼里的少年吼：“真的是你害了师父师娘？”

钟脚是个壮结实的铁笼, 笼上贴满了各符咒, 钟灵焰神淡然地坐在笼里闭目养神，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只是他上涸的血迹仍旧目惊心，提醒着他自己刚刚过的事。

南玉从他怀里抬起, 这才注意到不远有座大无比的钟，不知是用什么铸成的，漆黑的钟上刻着南玉看不懂的符篆, 密密麻麻覆盖了钟上整个表面。

“这……这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