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相顾无言，但倘若一起等着，他也乐意。

谁让你发好人卡了？！

“对。”

我不知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吗！

这就把叶乘风问倒了。

聂然走了门，手里的本被卷成了，沈黛望向她的都直了，叫她名字的时候自发就笑了起来——“聂然！”

比起这正经事，她比较关心别的。

叶乘风了，手上那个被沈黛忽视很久的试卷被叠成了小豆腐块，“正巧遇见沈黛，就聊了几句。”

叶乘风见沈黛面不虞，很快接继续：“我其实一开始觉得，她像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她有自己整理的笔记，条理清晰，历史纪年什么的都划分得清清楚楚，”叶乘风笑了笑，“她们很多人都藏私，聂然不。”

“不好意思，沈黛，”叶乘风彬彬有礼，“我知的不多。”

沈黛主动发问：“那…有人暗恋她吗，她有谈过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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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靠外是对面教学楼的红墙白砖，沈黛看得百无聊赖。

他一字一顿，好像在教沈黛念来。

但她记不得叶乘风的全名。

“这个…我不太清楚，”叶乘风赧然，“我和聂然真的…话都不怎么说。”

沈黛：“……”

叶乘风也跟着打招呼：“你好，聂然同学。”

“你们男寝晚上夜聊，不聊这吗？”沈黛疑惑，“嗯，不聊聊暗恋的女生吗？”

“…”叶乘风顿了顿，犹疑，“她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总觉得她格孤僻冷淡，很不好相。”这话像坏话，叶乘风自觉补充，“其实不是，她…很好相，虽然为人冷淡，但是没什么坏心。”

沈黛想，这我都知。

他没问，就见恹恹的、懒散得没骨似的女生陡然扬起脸，侧脸弧度柔和好，突然间光起来的模样让人心念一动。

她问：“你和聂然，之前是一个班的对吧？”

聂然一门就见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她见不得这两个人待在一块。

“叶…”沈黛偏，叫了叶乘风一声，剔透的眸盛光。

比如…

“说来不太好意思，”叶乘风说，“我和她并不相熟，最后的也只是帮忙拿了几本书而已。”

总是垂学习，不笑也不说话，班里多闹好笑的事儿，她都不见得有多动容。

“好吧，”沈黛从善如，“叶乘风。”

“你好，”聂然走到沈黛边，回应叶乘风，“你也是…来问问题的？”

“乘风，”叶乘风好脾气笑笑，把翻折的校牌给沈黛看，“叶乘风。”

叶乘风倒是好奇，一个女生怎么对男寝夜聊话题那么熟悉。

“那…”沈黛想在这里打听些什么，压低了声音，贼心虚般，“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跟着神看了过去。

她坦然而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