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松说的“合作”可能不是一关十城的合作。

皇后手里的人就算再厉害，她们也不会一风草动收不到。

难哪里错了？

谢方寒轻轻摇了摇，“二殿可别指望我和您一样，您想说什么，直接说便是。”

剩的两个大越人也愣住了。

谢方寒瞄了地上的尸，心中起异，她突然生一想法。

谢方寒一开始还说的犹犹豫豫，越到后面逻辑越通顺。

“现在想想三皇这条鱼估计也是皇后那边找人撺掇的，我记得禁军里也有个周家的副将吧……”

谢方寒愣住了。

饶是谢方寒早有准备，也没想到晏瑜松这般“语惊人”。

“我们合作吧。”

晏瑜松看了谢方寒后的两员大将。

应该没有吧。

晏瑜松一脸平静的甩了甩手中沾血的剑，剑归鞘后，重新坐在了谢方寒的对面，语气平静的对她：“现在可以谈了。”

谢方寒还在想晏瑜松妥协的原因，当事人倒是先开始“妥协。”

了一半剑的冯玉和萧迪也愣住了。

她在心里舒了一气，目前来看这个方向是对的……

她没有轻易答应，她现在拿不准晏瑜松的想法。

谢方寒提着的心落了去，看来刚刚的推断没有错。

晏瑜松神莫辩，从一开始短暂的惊诧，到中期的复杂，再到现在的莫测，虽然神变化大，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

闹妖的果然是皇后。

反过来想，若是一切照你的计划行动，你不会选在大皇蠢蠢动的时机手，自然也不会背上罪名，这么看来只有一可能了，有人抓到你的把柄，你当这只罪的鸟。”

就算是在复杂的事，只要找到了那条穿起所有线索的线，那也就没什么复杂得了。

她耐住，沉默的没有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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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瑜松面思索，神复杂且犹豫。

血腥味夹杂在雾气里，黏腻的让人反胃。

“大皇虽然不算太笨，但是也不怎么明，虽然和他舅舅走的近，但是谋反这事，估计也是被赶鸭上架的。”

谢方寒心开始纠结。

晏瑜松原本平稳的呼频率突然一滞。

这是什么走向？

会是什么呢……

谢方寒：“不知二皇想要合作些什么？”

虽然只有一瞬，但一直在注意他的谢方寒并没有错过。

“三皇自己是个草包，母家倒是有些势力，但是聪明人不多，想着浑摸鱼没想到自己才是鱼。”

谋反的证据？

“谢方寒。”

就是不知皇后手里是拿了晏瑜松什么把柄。

晏瑜松一脸了然的看着谢方寒，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况突然暴起，直接剑拦腰斩杀了一个……大越人。

晏瑜松垂眸，收回看向两人的视线。

“事之后，三皇的母家几乎灭门，倒是大皇这边，除了大皇和周让，皇后一脉竟然一个人都没被牵连，这么大的差距，说是没有估计都没人信。”

晏瑜松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利落的手将剩的两人尽数斩杀。

不应当，西京的消息被她，晏瑜棠，她的便宜爹把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