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心里其实有舍不得：“这个也好的。”

江絮说：“好什么，都黯了。”

顾轻舟其实早就不在意这小细节，这些年江絮全心全意待他，就连江母也是，虽然对他们仍然别扭，但起码没有再态度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逢年过节甚至也能坐在一起吃顿饭。

这样的生活再好不过，好到顾轻舟已经不想再去求什么。他圈住江絮的脖颈，在对方轻轻蹭了蹭，粘人的其实依旧没变，灯光眉愈发温平和：“有谁买礼还提前说来的。”

江絮很罕见的瞬间get到他的意思：“嗯？你想要惊喜？”

顾轻舟小幅度的了。

江絮说：“哦，简单，你装作不知就行了。”

顾轻舟就知他嘴里说不什么好话，闻言似笑非笑的嘁了一声，松开他转上床睡觉。

江絮关掉台灯，跟着上床，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晚上不开空调温度也刚刚好：“你睡这么早？”

顾轻舟其实在刷手机，闻言看了他一，懒洋洋把搭在他上：“不睡觉什么？”

江絮支着看他：“我第一次当伴郎，其实也有睡不着来着。”

顾轻舟大抵觉得他这样有傻，低笑声，侧趴在他肩，用指尖挠了挠他的，垂眸：“睡不着，那要不要别的？”

顾轻舟似乎也有越变越氓的趋势。

江絮闻言神微妙的看了他一，又看了时间，眉梢微挑：“现在凌晨了，你确定？”

顾轻舟神飘忽，不太确定：“……”

明天去接新娘，少不得和伴娘团斗智斗勇，还是养蓄锐比较好，顾轻舟脆放弃了，他亲了亲江絮棱角分明的颌，然后靠在他怀里玩手机：“睡不着就坐会儿吧。”

上就是招生季，手机里的浏览偶尔会弹几条广告，顾轻舟随手刷了几条新闻，结果发现海城中今年也了宣传，随手递给江絮看了。

江絮印象中，海城中和穷破二字永远脱不了联系，见状仔仔细细瞅了个遍，戏谑：“会不会是同名的。”

顾轻舟说：“可能这几年升学率上去了吧。”

无论人或事，总归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好的，就像顾轻舟，当年毕业离开这里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和江絮还能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