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微弱，照不亮什么，连江絮的眉廓都有些模糊，顾轻舟没动，似乎不太想让他就这么离开：“你就没什么话想和我说？”

“有，”

江絮说，“明天作业借我抄。”

顾轻舟闻言无声攥指尖，又松开，他不知为什么，毫无缘由的攥住江絮的肩膀，然后侧将他抵在了墙上，小巷的影半落来，将他们完全笼住。

江絮这辈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咚的一天，他睨着顾轻舟，慢半拍的：“……你嘛？”

顾轻舟低声问他：“江絮，除了借你抄作业，帮你跑，我对你来说还有别的用吗？”

江絮想了想：“你要是不愿意，分手也……”

他话未说完，肩上忽然传来一大力，接着上猝不及防覆上一片温，瞳孔瞬间放大——

“啪嗒。”

是篮球从手中掉落的声音，轱辘向了远。

顾轻舟这辈第一次亲别人，他亲的那么用力，那么认真，带着莽莽撞撞的青涩，江絮却只觉痛，皱眉推开了他。

第一次没能推开，第二次才推开。

顾轻舟踉跄着后退，惨淡的路灯，他中似乎带着泪，狼狈得不像话。

江絮睑微颤，忽的静默来。

二人许久都没说话，最后顾轻舟动了动，却说：“江絮，如果我是个女的就好了……”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追他，喜他，然后和他在一起，不用每天藏着掖着，惶惶不可终日。

而江絮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的可能，会喜上他？

夜沉寂，月亮掩在云层中，江絮不知顾轻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了人，他慢半拍的摸了摸自己的，有些刺痛，温的却仍然在。

这是他们的初吻，觉却并不妙。

第二天早上，江絮难得起了个大早，没什么原因，就是睡不着，他到学校的时候，班上没有几个人，有些在背书，有些在补作业，视线一扫，顾轻舟正坐在位置上写题。

听说老刘想把他调去实验班，但不知为什么，顾轻舟没去，于是就只能私里给他开小灶，写一些题。

江絮生平第一次有些踟蹰不定，在门顿了几秒才走向座位，他的桌上放着一个面包和一瓶，不用说肯定是顾轻舟买的。

江絮完全不知客气为何，顺手拆开喝了一，有心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浑都冒着别扭，顾轻舟停笔，看了他一，然后从座位中间捡起一个篮球扔给了他：“你的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