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结动了动，压住即将的闷哼，他指尖攥床栏，手背青绷起，上的每一块肌都于绷状态，线条利漂亮，像一尾濒死的鱼在陆地上拼命挣扎，消耗着所剩不多的气力。

江絮亲了亲顾轻舟泛红的尾，尖尝到一丝咸涩，他复又重新亲了一次：“顾轻舟，你还是哭起来的时候比较讨人喜。”

顾轻舟要牙关，没说话，手在微微发颤，墨的发被汗，贴在白皙的脸侧，却殷红似血，他回看了江絮，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没能说，闷哼声已经抑制不住开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睫黏一片。

江絮咬住他的耳垂，字句都洒着气，模糊不清的问：“我不在的时候想我吗？”

顾轻舟双目失神溃散，无力的撑住形，闻言幅度轻微的了，无声：“想……”

他嗓哑的说不来话，后者却听见了。

江絮闻言笑眯了，带着些许少年气，他住顾轻舟的亲了回去：“我也想你。”

他们两个已经遍了世上最亲密的事，却犹嫌不够，仿佛只有将对方吞吃腹，连骨带血的咽去，才能勉平息心中疯狂滋的占有。

顾轻舟已经没力气了，他转过抱着江絮，声音带着事后的破碎沙哑，呼织，躯相贴，没没尾的：“江絮，我们以前分开了很多年……”

江絮不知他要说什么，摸了摸他汗的发，嗯了一声。

顾轻舟：“我以为分开五天不算什么，因为那几年我都熬过来了，但是……”

但是……

他的一瞬间又变得微凉，颤抖着亲上江絮，自己都不知想表达些什么：“我好像还是会很想你。”

他很想江絮，但没办法和任何人说。

“我知。”

江絮无声顺着他的后背，抵着他的额，随手扯了件衣服披在上，然后将人抱了浴室，不知是不是因为分离太久的缘故，顾轻舟一直抱着他不松手。

江絮和他洗完澡，又换了床单，重新陷被褥间，神经和都不由得松懈了来，他窸窸窣窣转，面对着顾轻舟，支着问：“你加班加了几天？”

顾轻舟靠在他怀里，用发蹭了蹭他，声音懒洋洋的：“两三天吧。”

江絮闻言没再说什么了，只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顾轻舟不知想起什么，声问：“阿姨的好没？”

江絮笑了笑：“好了，走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