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直接动武力，废话那么多什么，他淡淡阖目，还算坦白的：“你说漏了一，我不仅小心吃醋，还很记仇。”

江絮心说我看来了，芝麻大小事儿你都能记一辈，他一边发动车，一边懒洋洋的：“过两天又得回去上班了。”

顾轻舟闻言睁开，又重新闭上，好整以暇的问：“江组对这份工作好像不怎么衷？”

江絮挑眉：“组？什么意思？”

顾轻舟没有过多解释，只：“字面上的意思。”

年底评业绩，抛开江絮上班摸鱼那些小动作不提，他的业绩其实十分靠前，不然老罗卸任的时候也不会专门提起，顾轻舟心里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这段时间事忙，忘记说了。

江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我这算是抱上大了？”

顾轻舟说：“你自己应得的，等哪天你当了经理，那才算是抱上大了。”

江絮说：“我要是当了经理，你岂不是没地儿去了？”

他本也是一句玩笑话，没成想一语成谶。

年假结束的时候，众人都陆陆续续回来公司上班了，顾轻舟却忽然接到消息，说是老爷病恶化，医生已经了病危通知书，大概就这两天的事了，他于于理都该回一趟a市，在此期间公司总不能没人照看，总另外派了人来接他的工作。

这件事来的突然，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毕竟顾老爷本就日渐衰败，能熬这么久，全靠昂贵的药续命。

顾母打了电话来，这次却没再说什么了，大抵知顾轻舟一定会回去，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订今天晚上的机票赶回来吧，总要见见最后一面，我让司机在机场接你。”

那声音嘈杂，显然很是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彼时顾轻舟刚刚班，刚和江絮坐上车准备回家，一个电话便打了心思。江絮见顾轻舟神不大对劲，意识看了他一，声问：“怎么了？”

顾轻舟顿了顿才：“……我爸不太行，医生说可能就这两天的事儿了，我今天晚上得赶回a市去，等会儿回家收拾收拾行李就发。”

当那个指代父亲的字说时，他的声音淡漠且艰涩，让人很难捕捉里面到底包着什么样的绪。

江絮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事，怔愣一瞬，来不及多想，意识加快了车速，问：“那……机票订了吗？”

顾轻舟：“订了晚上八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