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在自己手可及的位置，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一件事。

江絮一直以为自己没人喜，其实他不知，中的时候，有很多女孩都在背地里偷偷喜他，只是他乖戾的模样吓退了太多人，这么多年，只有顾轻舟持了来，十年如一日的等着他转，等着他回。

所以最后，也只有他才能和江絮走在一起。

室陷了冗的寂静中。

不知过了多久，顾轻舟垂落在侧的手终于动了动，然后缓慢的抬起，一一的，拉住了江絮的衣角，又同样一的，缓缓攥，好似这辈都不会放开了一样。

顾轻舟永远都不可能，真的放弃江絮。

他最后几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嗯……”

第32章 上班去

当怒火冲昏脑的时候, 什么诛心的话说不来，什么诛心的事又不来，江絮永远不知, 那天他也不回的离去时，顾轻舟有那么瞬间是真的想放手了。

他拖着残破的, 起穿好衣服，然后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了一夜烟，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持到底是为了什么，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但极致的发过后，一切都归于死寂。

顾轻舟甚至觉得自己连哭都不会了, 再提起江絮这两个字时, 他心里麻麻木木的，什么觉都没有，于是枯坐一天,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这个祸害，殊不知有些疼痛只是来的更晚些, 却并不代表不存在。

没骨气……

顾轻舟多年前遇上江絮的时候，就给了自己这样的评价，多年后，原来也还是逃不开这三个字。

冷的心在对方面前永远是的, 当江絮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他认错歉，一字一句的以后要好好的，再也不吵架时，顾轻舟说不半个不字。

他真的说不半个不字。

客厅静悄悄一片, 江絮把顾轻舟抱在怀里，许久都没松手，末了用抵着他的肩膀，不由得声问：“那你的工作怎么办？还走吗？”

顾轻舟大抵还没从这几天的绪中完全剥离来，看起来仍显得有些沉默，闻言略微回神，摇了摇：“……不走，调职申请回我去理。”

江絮知他心里还有些沉郁，奈何也不知该怎么，只能有一没一的着他的，视线掠过厨房垃圾桶里的一些瓶碎片，贴着顾轻舟的脸低声：“生气砸东西了？”

顾轻舟顿了顿：“不小心摔的。”

江絮还不知他的脾气吗，气上什么事不来，再说了，不小心能摔那么多东西？低看了看顾轻舟的手，见没有被碎片划伤，这才：“等我洗把脸，跟你一起收拾。”

江絮显然是不来这细活的，他去卫生间洗漱过后再来，顾轻舟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正在收拾厨房的最后一残余，桌上碗筷也已经摆好，只差盛饭了。

大概是心境不同，以前看顾轻舟饭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却突然有了一说不清不明的觉，对方也算是事业型人，回到家却还愿意给你洗手作羹汤，已经退了一步又一步，再没留任何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