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不及回味。

江絮大抵觉得顾轻舟有意思，平常在公司冷冰冰居临的，一到这事上反而乖的不行，让怎么样就怎么样。当空气开始逐渐稀薄时，他终于缓缓离开顾轻舟的，却见他清冷的尾染上红，墨的发丝也落一缕，无力着气，竟有几分被人糟蹋的错觉。

很勾人。

江絮笑了笑，从他指尖把银行卡过来：“怎么样，顾经理，还满意吗？”

顾轻舟闻言，失神的双目终于缓缓聚焦，他无声收拢空的指尖，冷冷看了江絮一，模样有些狼狈，而后坐直，打开车门车，脚步虚浮。

江絮见状也跟着车：“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顾轻舟没说话，匀气息，却在转离开时，把车钥匙扔给了他，眸敛沉静：“明天过来接我上班。”

第17章 谁逮谁

顾轻舟比女人还麻烦，这是江絮脑海中第一个想法，他接过车钥匙，在指尖绕了一圈，然后快答应：“行，明天我来接你。”

车灯亮了亮，而后在夜中驶离，夜风将发丝得凌，有几险些扎睛，顾轻舟转走电梯间，里面墙贴着半光半磨砂的碎镜，清晰映了他现在的模样。

衣衫微，角泛红，一向不带绪的中还有未来得及褪去的意，平日的冷静自持陡然变得支离破碎，仅仅因为江絮的一个吻而已。

顾轻舟看着，忽然控制不住的闭了闭。

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江絮总是能将他所有的绪轻易摧垮，然后在自己尚且泥足陷的时候，净净离去。

电梯抵达楼层时，叮的响了一声，楼寂静空，地面瓷砖净得能映上的白炽灯光，顾轻舟回家后，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又从书架上了本书，坐在沙发上，在快的背景音里慢慢翻看。

他格偏向孤僻，对于外界大的事并没有什么兴趣，厌恶吵闹，却又不喜清净，总是充满矛盾。

顾轻舟的目光慢慢巡梭过书页，不经意落到一首诗上，前句还没读完，不自觉就看向了最后一句——“愁边动寒角，夜久意难平”。

他记忆很好，多年前学的东西，现在也没忘，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老师当年对“意难平”三字的解释，多指不能释怀、放不，不甘心的觉。

不甘心？为什么不甘心呢？

空气有片刻静默，顾轻舟缓缓合上书页，看了墙上的挂钟，不知想起什么，找到手机给江絮打了个电话，第一次没有人接，第二次才接通。

江絮正在上楼，隔着话筒，脚步声听得分明，连开门转锁的动静都一清二楚，他见是顾轻舟打来的，不自觉了一，直觉没好事。

顾轻舟问：“你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