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茶一饮而尽，喝了酒的架势。

林瑜杰忍着笑，也起来合他喝了一杯，嘴上连连：“没事没事。”

这一场乌龙过去，气氛自然许多。

林瑜杰换了话题，转而聊他们在拍的电影，说到熟悉的东西，季崇舟松了气，总算是有问有答，算是聊起来了。

“说了这么多，你觉得拍戏好玩吗，小季？”林瑜杰不叫崇舟了，不过换了称呼，季崇舟反倒比较适应。

听到这个问题，季崇舟意识先看了周嘉曜，周嘉曜没有话，正低眉垂专心致志地给他剥山竹。

季崇舟想了想，说：“现在拍的这，因为故事比较沉重，导演要求也，走了这么多地方，拍得累的，当然也积攒了很多演戏的经验和成，但，算不上……好玩吧。不过之前我们拍《少年江湖》的时候，哥……嘉曜哥教我玩街机打台球，那时候觉得很有意思，觉得拍戏好玩的。”

“噢，那我看了，”林瑜杰，“当时看的时候我还想，你确实跟嘉曜像的……我是说你演的那个角。别看嘉曜现在一本正经的，也是岁数了，沉稳了，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又狂又傲。你演那角不是有逃课去打游戏的戏吗，周嘉曜也逃过，上中的时候吧……他因为拍戏落了很多课，跟不上学校节奏就懒得听课，跑去玩，还是那天我去给他开家会他不在才馅，被我从网吧里揪来的时候他还抱怨呢，说烟味臭死了……”

林瑜杰说着回想起过去景象，笑着摇了摇。

后来又说了几桩周嘉曜的少时趣事，季崇舟慢慢也跟着笑起来，时不时瞅向侧的周嘉曜。周嘉曜眉笑不动，只把一盘剥好的雪白山竹推到他面前。

饭后吃吃聊聊一个多小时才散场。

离开时林瑜杰拍了拍季崇舟的肩，看着他，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只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但季崇舟觉到了。

他也朝林瑜杰一笑，说：“谢谢您今天能来。”

他知因为弟弟的缘故，周嘉曜和家里的关系算不上多好，有时过年都不回家。周嘉曜带他来见舅舅，虽然嘴上说是想要炫耀，但他应该是想自己的能被亲人接受的吧。

上次关于喜的谈话，季崇舟再迟钝也受到了，周嘉曜没有安全。

林瑜杰微微，沉声：“你们，好好的。”

*

顾之明和艾米这一路的旅程，是私奔也是逃亡。

在秦城的基调是恐惧压抑腐烂堕落，而这一路，则是纵笑与近乎疯狂的恋。

然而警察很快发现了顾检的尸，开始追寻顾之明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