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演上的天赋更令许多人以为他有又有灵气，前途无量，他一度也这么以为，他当然表演和电影，但最初的本质只是为了逃避现世生活和受万众瞩目。

而当你在一条路上走了足够远，你便很难再放它。

如果周嘉曜幸运，那么他会一个演员，演到七老八十，仍然是充满、魅力无限。

但他不幸。

“后来借着我舅舅的关系，还有因为我表现的不错的天分被一些有名的导演编剧看上，我演了一些电影，甚至有了挑剧本的机会。十三岁，我演了《骄》，这电影次年参展斐列川电影节，获得七项提名，最后我拿奖了，最佳男主。《骄》后来还拿了很多国的奖，我的金蝴蝶也是那时候拿的。”

季崇舟想，好厉害。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

“风无两，就是我当时的受，我那时候很快乐，继续挑新的电影演，《星影摇坠》就是那个时期拍的。然后我妈带着小晖回家了，那年我十七岁，小晖十三岁。”

当这个破碎的家重新聚集在一起，周嘉曜能够锐地觉到所有人都发生了改变，但他那时还没有意识到，改变最大的是他那苍白瘦弱的弟弟，他只发现弟弟小时候那灵动的眸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怯怯的暗淡。

他还发现，妈妈没有那么喜弟弟了。

妈妈苍老了，疲倦克制不住地从她上的每一个孔溢来。

“我很迎他们回家，我觉得这样我的家就完整了。小时候我喊弟弟周嘉晖，那时候他太小，我不知他记不记得，但是他重新回来以后，为了拉近彼此的关系，而且我那时自觉自己是大人了，而弟弟还是孩，我就和我妈一样，叫他小晖。”

“他仍然备那些好的品质，某意义上好的吧，乖巧，懂事，认真。我们重新相，熟悉起来也很快，他似乎不好，说话总是弱弱的，回青州以后也转学到青州，有次说在学校有人好像欺负他，我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反抗回去。我的经验是在剧组中形成的，你知，剧组捧踩低常有的事。我给他讲剧组里的事，他很兴趣，我就多讲一些，但我后来又接了新电影，兼顾学业和事业，忙起来就顾不上他。”

“在家养了两年，他渐渐好了，脸上也有了，睛也重新亮起来了。事发生在我二十岁生日的第二天，十二月十五号，我那时刚跟童妮拍完《甜甜》，在家看新剧本，我房间里开着空调，有，我穿着一件白的背心……”

周嘉曜的嗓音突然开始发涩。

他闭了闭，拍被的手停来，继续说：“小晖突然推门来，说，哥哥，昨天有份礼忘了送给你。”

·

“哥哥，有份生日礼，昨天忘了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