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积，我可以背着他趟着过去。

叶怀秋并不问我要去哪里，甚至都不多思考，直接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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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秋说：“你的初吻早就没有了，十几年前就被我这个小偷给偷走了。”

但叶怀秋说：“周籍，你接电话吧。”

我拉着他的手往楼走，没有粉刷过的墙面不知被谁用粉笔写了大大的“翡翠岛”三个字。

“我坏吗？”叶怀秋问我。

这么想来，我真的够。

我微微放松了一些，听见他在我旁边笑了两声。

年少的时候很多事我们都是偷偷的。

他说：“不是什么，都不要再错过。”

偷偷喜一个人，偷偷牵他的手，偷偷吻他，生怕被被人知，也怕被对方知。

平时的我真不是这样，或许说来他都不会相信，同事们给我的标签是冷漠、难相。

正是这样的“偷偷”，让我们错过了太多。

暴雨过后，他的发丝也冰冰凉凉。

他说：“你倒是也不亏。”

到了一楼，还没走这栋烂尾楼，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快步楼，没有修好的台阶让人有些眩。

我不想接，因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除了立刻带他回家，没有其他任何重要的事。

“怀秋，”我说，“等会儿你有别的安排吗？”

他们说我上没人味儿，有的就是苦兮兮的烟味儿。

到了现在，那些好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叶怀秋带着我的青我的初恋回来了。

同事们的聚会我从来都只是去打个照面就离开，不跟任何同事有工作之外的私，平时只扫自己门前雪，时上班准时班，别人的工作我甚至不会顺手帮忙。

“你不是说等外面的积排净再走？”

手机铃声回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即便此刻不是午夜，也仿佛午夜凶铃。

“你要邀请我？”

叶怀秋话里有话，我掏手机的同时，还把他搂到了怀里。

“对。”我该怎么厚颜无耻地说我想带走他？带他回到我那个用不低的价格买来的二手房里，在我新换的双人床上接吻□□？

我的呼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变得重起来，天知我这些年有多懊恼没在当初吻他一，如果可以，我不得回到那时候让他收我的初吻，还可以买一送一。

我是他最可耻的故人。

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我荣幸之至。”这是一句肺腑之言，我却不知应该用什么语气来说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诚恳。

“不等了。”那不过是借，想留来多和他待一会儿的借。

我应该带他回家，或者说，必须带他回家——如果他愿意的话。

叶怀秋说：“周籍，你把我手疼了。”

以前但凡有人说男人都是半动、脑受望驱使我都会试图反驳，毕竟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因为寂寞碰过任何一个我不喜的人，可是这自控能力到了喜的人面前分分钟就被碾碎了，碾碎成烟灰，被风得残渣都不剩。

我一把抱住他，吻他的发。

我没有办法抑制自己对他的渴望。

没有车，我们可以牵着手走回宽阔繁荣的路上。

叶怀秋笑，笑得很轻，然后推开我说：“那也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