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的果啤当啤酒一饮而尽。

“猴你说呢，中毕业了你大学还有四年呢，现在就想不当学生了，的你？”一个女生嘲笑。

“哪来的大学，哈哈哈，你觉着猴考得上大学吗？”陈昊杨无嘲笑到。

虽然现在大学确实比二十几年前好考多了，好的学校像工大附中和实验，一年一本上线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还要多，直百分百，但就跟世界上的贫富差距一样，学校跟学校的差距也大，一中客观条件放这儿，一本上线率一年不到百分之十，本科率勉在百分之五十，这五十其中还包括一半三本的。

城这小地方也不存在什么考不上学直接父母送国外去念个野大学混个学历，考不上本科的，有些就去上了专科，有些直接不念了自谋路。

今天这饭桌上像猴，陈昊杨这样的学渣，基本上是连三本线都摸不到的。

猴撇了撇嘴：“大杨，你也考不上吧。”

陈昊杨倒没生气，他对自己有数，自己夹了块烤好的里脊吃，又了啤酒：“老也没打算考。”

“不考大学？”季澄有意外：“那中毕业嘛呢？”

季澄也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或什么不人间烟火，虽然他上中后就彻底沦为一个学渣，也从没有想过以后的事，但至少从没想过中毕业就不读书这件事，哪怕季家的资产足够让他现在起什么也不，当个米虫也能比大多数人都舒服的过完这辈。

在季澄的认知，或者说从小大的圈里，也都没怎么见过中读完就不读这回事，季澄从小是从省城重小学，初中，中一路升上来的，同学都是尖的学霸，初中认识的学学也都考上了国外的名校。

至于他自己的朋友圈，不学无术的是很多，但没打算上大学的好像还真没有，就算是再学渣的，家要求再低的，那也是好歹上个大学，反正有钱人有的是办法。

有一哥们从小学渣，他爹给他说过一句话：“老没念过什么书，但是你得给我把大学念完，不读你现在就给我，就当我以后没你这个儿。”

季澄是真的没想过人不读大学能嘛的，虽然他没找过工作，但也听过现在大学生遍地走，陈昊杨不往念，拿着中毕业证嘛？去当保安吗？

陈昊杨看了一季澄，嗤笑：“去挣钱啊。”

季澄语气很认真：“怎么挣钱？你中毕业去嘛？创业？人大学生创业还有补助呢，你中去创业谁吊你啊。”

“打工呗。”猴嘴：“我以前一邻居，初中毕业就去南方厂打工了，工资还，一月四五千，比咱这儿平均工资都吧，我表在咱这儿当老师一月才三千，反正怎么着都能找到工作，我估计就得继承我爹的早餐摊了，你说说，我以后反正也是学怎么面，怎么调馅，那我上个大学还不如去读新东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