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厌迟迟没有说话，季澄将相册合起来：“我送你的可不是这些照片，礼我都准备好了，等天亮了就会寄过来。”

季澄献宝似的将相册往江厌怀里一，看着江厌：“我把十七年的生日都补给你了，不要说自己不过生日了。”

江厌低看着怀里的相册，沉默了一会，开：“我不过生日只是觉得生日这东西没什么必要，并没有什么人期待我被生来。”江厌顿了一又：“相反，这一天不仅不被期待，还是给别人带来痛苦的日，所以每次过生日的时候，我希望他们不要记起我的生日，如果没有人能记起这一天是我的生日，这一天普普通通的过去了，反而会让我松气。”

江厌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就像是以旁观者的份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一样，这样的语气却让季澄觉得心里有酸，好像心里了颗梅一样，一呛人又酸涩的觉从心里涌到嗓，再涌到鼻腔睛里一样。

“其实我不知我亲爸是谁，好像从懂事起，边就有人一直在无数遍的提醒我，我不是江金龙的亲儿，我是个。”江厌一顿，皱了眉：“生。”

“我爸九十年代那会吃的是公家粮，那个年代，城还没升市，城还叫城县，在粮油厂上班就是金饭碗，我妈得漂亮，但是是农村来的，家里还有几个妹妹，我的外婆使劲生使劲生，生了五个闺女才生了个儿，才在村里直了腰板，虽然直了腰板，但是家里穷的叮当响，衣服都没得穿，只能几个人着穿。”

江厌看向前方，神平静，讲述着他的故事。

“我妈是家里最大的，家里没钱供她读书，她自己也读不动，十来岁就来县上打工，谈了好几个朋友，后来让人介绍给我爸，因为我爸吃公家粮，她最后嫁给了我爸。”江厌叹了气：“我是早产儿，早产的有早，早了五个月，我爸就发现不对了，他去了亲鉴定，发现了我不是他亲儿。”

江厌将额上那块疤了来：“这是他当时摔的，我命大，没死，不然现在应该尸早都风化在哪个垃圾堆了。”

“后来有个亲戚把我抱走养，那个时候我们这里虽然都穷，但家里孩越多越好，尤其是需要男孩撑门面，哪怕不是亲生的，反正就是给饭吃的事，除了…”江厌一顿：“自己被绿帽生的孩。”

“过了段时间吧，我妈还是怀不上孩，虽然她给我爸了绿帽，但她确实是漂亮，是当时我们这一代远近闻名的女，我爸还是想跟她过，我爸觉得只要送走了我，他们两还能好好过，然后他们两就去检查，测来我爸是无症，他生不了自己的孩。”

“他想尽了办法，还是生不了孩，后来很多人劝他，包括我的爷爷，结果就是我又被抱了回去，然后我一岁多的时候终于上了，叫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