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程之扬突然清醒过来了，她赶不敢哭了，生怕沈医生会觉得她烦。她轻轻拽了拽沈枕的胳膊，小声讨好着准备先来一段彩虹：

“我不方便带外人回家。”

“喔，那万一我才是那个坏人，你误伤了好人了呢？”

“真的，肋骨骨折六以上才构成轻伤。”沈枕冷冷的看着倒在周围的几人，“不他们去找谁验，都构不成刑事案件，没办法追究我的刑事责任。”

程之扬心里乐的不行，她知沈枕没认她来，可现在她已经不那么想告诉她了，即便没有那些事，沈医生绝对也会上她的。

“不行。”

“你这是哄哄我的态度嘛？”程之扬借着绪，彻底来了个不要老脸。

“胡闹。”

“阿枕阿枕阿枕……”

“那不然我说什么？”沈枕轻哂：“说‘只要和你作对的就都是坏人’吗？你叫玛丽苏扬吗？”

“嗯。”

“我、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真的，这是什么手，我觉得你这几绝对能把这些混揍成重伤。”

“为什么？”

“……不会。”沈枕认真的说，“都是轻伤。”怎么可能是重伤呢，她怎么可能留把柄呢，她特意算着打的，专门挑又疼又看不来的地方手，这程度去找法医验伤绝对只是轻伤。

她想让程之扬坐在副驾风，可程之扬却偏要坐去后座。沈枕无奈，对于程之扬时不时的“风”，她的接受度已经越来越了，最直观的反应就是对着程之扬，她越来越能保持沉默了。

“我自己就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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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杀错，不放过。”

“你、你嘛不说话？”程之扬哭到打嗝，“你就不能哄哄我嘛？”

“……”沈医生你就不能乖乖躺平让我拍一吗……

这一看的程之扬那叫一个心虚，她弱弱的说，“你放心，这次就、就普普通通的上个药。”

“医者不自医。”程之扬持。“要不你就来我家，我帮你上药。”

这时候的两个人已经浑透，看到程之扬瑟瑟发抖，沈枕已经顾不得纠住几个混混了，为了不让她冒，沈枕开车要送程之扬回家。

“……”沈枕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说话来，无奈叹了气。

“阿枕……”

“那要不我们去你家，你的地盘总行了吧？”

“是你我有什么好好奇的。”沈枕话音里透着些无奈，可程之扬却偏偏听了几分溺。

沈枕幽幽的看了她一，没说话。

欺负她呢。

程之扬突然凑到沈枕耳旁，贴着她耳廓轻轻说：“那我求求你了，带我回家呗。”

“你不用谦虚。”

“你来？我可还没活到三十。”

“沈医生，你都去过我家了，礼尚往来你也得邀请我一次吧？何况我是要去帮你上药，你又不去医院，自己怎么给上药啊？”

只不过上了车，程之扬又持让沈枕先去一趟医院。坐在哪里沈枕已经由得她去了，这件事便不想继续让步。

“……”

于是车如程之扬所愿，在提前一个十字路转了弯。

“……那你别心疼我了。”

“喔，那我是外人呗？她不是外人难还是你的人吗？”程之扬撇撇嘴，“沈医生，宋可是喜男人的。”

“阿枕，你就不好奇那几个人为什么找我麻烦么？”

沈医生的这里十分，果不其然，没想到程之扬这一手的沈枕僵了一僵，她突然知为什么这小妖要坐后座了。

“……”

“她不是外人。”

程之扬一噎，再开说来的话就有酸酸的：“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沈枕没理她。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敢说宋没去过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