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多姆面容僵，他缓慢地说。

事实上，哪怕是在最详细的传说里，也不曾准确地描述过所谓的“白之星”究竟是什么模样，又或者……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每年当星鲸巡游而上，纳迦人便会变得格外温和，那便是因它人与纳迦人行易的最好时机，但一旦星鲸结束巡游，所有的因它人便得迅速地撤离纳迦人的领地。

如果拉菲尔如今面对的是地球上那些官僚习气的安全局官员，这个时候他恐怕已经被训斥了。

因为……

“拉菲尔——”

而在因它人遗留来的古迹中，石板上所描绘的白之星，却是一只可以翱翔于星鲸。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自己为何会这样莫名其妙地将雷蒙德·莫克姆的异样与纳迦人的眠联系在了一起。

在克洛斯特人的叙事诗中，“白之星”被描述为一颗耸天际的银树。它摇曳时候叶片的拍打声，可以安抚住来自于远古之神的哀鸣。

听到克多姆的吩咐，拉菲尔无比震惊地问。

……

但接着他又开：“但我依然认为，雷蒙德·莫克姆上校相当可疑。”

“我收回之前自己的发言。”

【彼时，哀鸣遍布夜空，银之云化为无尽血】

拉菲尔显得有些茫然。

至于那些甚至连文字都不曾留来的弱小族里，白之星的描述就更加错综复杂了，有的时候它脆被描述为一颗可以被人握在掌心的银钻石，被镶嵌在项链上，献给了一万年前安亚人的王后。而有的时候，它甚至只是一只无知无觉的大冰虫，在氦气海的海底缓慢地蠕动……

也正是因为这些传言很多时候都是前后矛盾并且逻辑不清的，对于人类来说，这些传说仅仅只是传说而已，几乎很难作为有条理的科学信息被收集研究——这些所谓的传言完全没有资格成为这样一场安全局秘密会议上的研究对象，更不用说，成为判定雷蒙德·莫克姆被纳迦人眠的证据。

“接来这段时期，加对雷蒙德·莫克姆的监控……以及，你需要让艾·莫克姆与雷蒙德·莫克姆更一步。如果可以，让他们两个住到一起去。”

谢天谢地，克多姆虽然有些难以相，却并不是那样的人，他甚至相当冷静地对在场的三人作了解释。

说到这里，他忽然转望向了杜兰。

但是，在许多传域外之民的传说中，那颗白的星星似乎又更像是某代称。

“……就像是我之前说的，雷蒙德·莫克姆对我的所有行为的反应都于一非正常的完状态。但据我的观察，当艾·莫克姆与他互动时，他的这伪装会瞬间消退，转而变为他的真实绪。我想，只有

“等等，这跟艾又有什么关系？如果雷蒙德真的有问题，为了艾的安全着想，我们不应该让人远离雷蒙德吗？”

萨基尔只能苦笑着回应。

“咳咳，只是传说而已。”

萨基尔用力地扯了扯他的袖，示意后者冷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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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正是在杜兰博士近乎无礼地嘲讽，克多姆忽然间陷了沉默。

如果仅仅凭借着表面的叙述，可以理所当然地将其认为是一颗绚烂的白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