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因希推门来。

“我在关心你呢，”娅说，“而且，我不喜，不代表我不好奇。”

“……你确定她不是装的？”

人真神奇。娅心想。

“也没什么觉，”凡妮莎冲楼扬扬，“这家伙今天就顾着跟我歉了。什么甜甜的标记结合期之类的，我可完全没受到呢。”

两个Omega不约而同地噤了声。

是什么样的觉呢。极致的焦灼、来自灵魂的惧怕和不安合在一起，在战栗里痉挛着满足、灵魂也被一瞬间充满，像是自己的腔和脑海生生容纳了第二个人。

“有两个人活着了，”她把自己的两只手握在一起，掌心和掌心契合地相贴，“就像这样。”

凡妮莎认真想了想，还是不知要怎么用语言描述。

她端端正正地走过来、坐、腰背得笔直，神却有儿散，安静的甚至有可。

“……没数。”赫尔因希说，“我醉了也没事呀，你不是在嘛，娅。”

“那个瞬间。”舰阁闲闲问。

Omega不不愿的被她转过去，把披散的发撩到一侧，嘟囔，“有什么好看的。”

此刻她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凡妮莎对标记的那些幻想。

Omega忍俊不禁地伸手去她脑袋。赫尔因希没躲开，还趁机在她掌心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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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机会才要问你啊，不然我让赫尔因希咬我不就好了。”娅轻松地调笑。

凡妮莎：“……”

“让她也去休息吧，”凡妮莎说，“不忍直视。”

难得舰阁会随意地提到这个话题。

赫尔因希眨眨，“凡妮莎……。”

她的坐姿非常标准。手都平直地放在大上，昂着一动不动，睛却随着娅的动作一眨一眨地，漉发亮。

“你醉了。”娅肯定地说。

她一咬牙，“你又没机会……”

“很开心，”最后凡妮莎只说，“要溢来了的那开心。”

“不是，”娅右手被赫尔因希牵着，只好左手越过去，摸摸Alpha的侧脸，“她酒品就这样。”

娅伸手她，“柯丽尔了你几瓶酒？”

和赫尔因希与凡妮莎相反，娅从来不是浪漫主义者。她一度觉得她们愚蠢、不切实际。她生的环境不容许她拥有这些虚无缥缈的幼稚。

她放开凡妮莎，“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转过来我看看。”她拍拍凡妮莎的肩膀。

只要轻轻咬去，就像药和药发生了大的化学反应一样，世界为之天旋地转，从此一生只属于一个人。

赫尔因希“哦”了一声，就去了。她偎在靠背上，又往Omega这边挪挪，靠着她肩膀安心地合上了。

红的一小片肌肤只隐隐约约看得牙痕。与之不同的是Omega的信息素——薄荷的味势地占领了原先甜醉人的香气，两气味奇妙又和谐地并存，从此永远留在她上。

“嗯。”娅放茶杯。她听到了赫尔因希迈步上楼梯的声音，决定问最后一个问题，“那她标记你的那个时候呢？是什么觉？”

“……啊？”

没脸没的Omega难得地红了耳垂。她心不在焉地用手发的位，“还能有什么觉？”

“哦，那就醉了吧。”赫尔因希不吭声了。

是不喜被标记吗？”凡妮莎闷声说。

于是舰阁微笑，在赫尔因希后颈轻轻上了，“赫尔，不用僵着了，休息一。”

还不忘摸索着握住娅的手。

然而并不拥挤。两个灵魂像世界上仅剩的两簇火，欣喜地相拥，燃尽了漫山遍野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