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脑检索到的现代电文件该是文档，但赫尔因希方才查看的文件是影印扫描。唯一的解释是当时这份文件只存在于军调查组，而洛将它取来，不知用什么手段了备份。

赫尔因希往前走，路过她自己的名字，来到洛的名字前。

赫尔因希从没去过底层——她对建国君王的私人文件并不是很兴趣，就算她想知，也未必能得到藏书库AI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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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脑也发了疑惑的杂音。赫尔因希转，去纸质文件的相应年份里寻找，果不其然发现了安检报告的打印文件。

赫尔因希问智脑，“帕尔默，从新闻资料数据库里找找看有关于康拉德的资讯。”

赫尔因希翻开报告原件，沉默地略过了最开始的尸检报告。

储藏室简单朴素。左侧是分门别类罗列的纸质文件，右侧则是整齐地排在陈列架上的储存装置。赫尔因希把个人终端接储藏室的信息中枢，大大小小的储存装置很快开始泛淡蓝的光亮，文件窗一一浮现，密密麻麻地堆叠在一起。

她的父亲翻开这份报告的时候，心里到底在疑虑着什么？

除非有什么其他的事……

阿尔布莱希特家事的时候，娅和洛还没有闹翻，FOL至今在和皇室合作、更在大众媒里完全隐形。洛没有理由也不需要在火灾之后再将视线转回康拉德。除非……

“好的，授权完成。您可以穿梭梯了。”

到某个，她顿住了，“帕尔默，这里的注释是什么意思？”

维洛列特神圣帝国第四十三代皇帝。她的指尖抚过铭牌，虹扫描和个人终端认证同时成功，大门开启，赫尔因希踏室。

阿尔布莱希特家的宅在城堡区颇负盛名的富人住宅区，和康拉德这个又脏又破又灰暗的远端卫星看起来毫无系。

赫尔因希的心像被攥住那样，一瞬间差儿不过气来。

再往后，是现场分析。她翻到建筑外观和地理位置分析的那一页，在右上角的地图边上发现了洛潦草的字迹。

赫尔因希知这场火灾和FOL和皇室都脱不开系，可这些事。洛比她要更清楚。为什么洛要特意在这里写地名？

智脑系统的蓝荧光人脸在天井中央凭空浮现。

康拉德。

她无法想象洛在以怎样的心看这些案发现场的照片，凝视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被害死的挚友焦黑的尸。

“帕尔默，帮我检索阿尔布莱希特家的火灾意外。”

“您好，陛。您的份认证已完成——您要的区域是？”

没过多久，穿梭梯就带着她到达了她的目的地。所有的储藏室和金属门看上去并无二致，门的悬浮显示却清楚地标示了室容。

娅和路德维希之间的矛盾势必得追溯到很久之前。毫无绪的状况，从自己唯一知的火灾手可能是比较稳妥的方法。案件报告很快在赫尔因希面前弹开，年轻的皇帝在陈列柜前坐，一行行细致认真地通读来。

赫尔因希说：“六层，我父亲的私库。”

但FOL的总在康拉德。

影印的文件相对模糊，边角的照片上还有注释、正文里有特意加标来的横线。看来洛也细细研读过这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