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忘记了怎么踏笼；对驯兽人又怨又恨，却没办法将她生吞活剥。

“我是你的。”

“……让我看看你？”她又问。

“我明明是来和你说话的。”Omega的语气里带了委屈，好像在控诉Alpha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舰阁太乖了，Alpha满意地笑，“过来。”

矛盾和难以言喻的过了，反而变成了过于危险的和.望。两个人像野兽一样在彼此上留痕迹，赫尔因希好像要把几天的分量在一天里完似的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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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得不行，挪一两步都像是折磨，上酸涩和疼痛的地方都已经麻木，脑却奇迹般地非常清醒。赫尔因希微笑的时候，她甚至还到兴。

……当然说来还是毫无气势的声音。

赫尔因希托着她的，指尖在她间了，末了说：“这个总吞得去了吧？”

“总不能就这样睡，”赫尔因希说，“我帮你洗。”

自己怕是疯了。

赫尔因希说：“吞不去啊，要罚你。”

于是Omega的指尖如愿以偿地再次抚过她侧脸, 停在她耳际。

年轻的帝王过于沉默。舰阁一向是两人中更善于保持沉默的那个，此刻却没办法忍受这熬人的气氛。

“终于个人了。”娅斜她一，意识回。

娅拽着她衣角扯了扯，“累。”

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了她似的。

“我不走，”赫尔因希说，“你要是想放心的话，这才第一天，我还没用够你。”

她碰着赫尔因希的手腕。Alpha稍稍挣了挣，乖乖地不动了。

Omega眨了眨，“不许用抑制剂。”

“别放开我。”

良久，赫尔因希扯掉了她睛上的领带。房间里很暗，她其实也并看不清楚，但那双睛暗沉沉的, 全都是她说不来的绪。

娅摸索着凑近了, 找到她温柔地吻。拂过她际, 着她轻轻地咬了咬，才把尖探去。

Omega解开她领的第一颗纽扣，埋，在她颈侧也狠狠地咬了一，不知是报复她还是撩她。赫尔因希倒了一凉气，捞着她的把她托起来，终于带着她了房间，

赫尔因希无所谓地笑笑。

总归她很乖。赫尔因希满意的很，罚完她又奖励了她一次。

赫尔因希握着她肩侧, 没有回应她, 心却快得像要爆炸。

娅被动又乖顺地承受，嗓都叫到燥沙哑。赫尔因希笑了笑，从床柜拿过杯喝了一大，俯来撬开她齿。Omega一时吞不去，反而呛到了，就顺着角留来，她脸上红一片，里连着睫羽上都挂了泪，显得暧.昧又晶莹。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娅气得又咬了她一，厉声：“你不许走。”

鬼话。娅心想。

赫尔因希好像知她在想什么。她把Omega的脑袋去，一边轻声说：“你也疯了，我也疯了，不是正好？”

温柔又残忍的Alpha抵着她，比起发，这会儿她的动作更像是充满理智的、缓慢的磨折惩罚。

显然对于娅来说，不是奖惩，结果都好不到哪儿去。

Omega倒在床上，背上看来斑斑驳驳的全都是青紫指印和咬痕。她懒得动了，洗漱也不想，赫尔因希放开她，站起，犹豫了片刻，才伸手去把她抱起来。

赫尔因希小心地把她放温里，手顺着她鼓胀的小腹抚去，轻轻了，“怎么？”

娅用手抵着，低声：“怎么罚。”

浴室蒸汽升腾，Omega将睡未睡，在她前一一地垂去，突然又睁，说：“这样不行……”

的声音非常柔，完全顾不上Alpha刚刚了什么, 只满满地带了心疼和歉意——赫尔因希哭得更凶。

赫尔因希哑然。她专心替Omega，半晌才说：“睡吧。”

赫尔因希抹了把脸，沉静地凝望她。娅亲亲她额角，又移来亲她的睛，“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