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不知自己有多怀念Alpha的信息素味和她纠缠不休的亲吻。

与其说是还在同她生气，不如说是恢复到了凡妮莎的本。柯丽尔是孤家寡人地陪在娅边没错，晚上总是火气旺得很，一也不冷清。

舰阁给自己的思想工作简直太正确不过了。除了赫尔因希之外，她从没陪哪个Alpha过过发..期，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赫尔因希之前有多自制、而前的小狮能变成怎样一只蛮横的野兽。

“娅，赫尔因希也许也只是太累了。”明知不是这样，副官还是安她。

只当自己一时放纵，或者Alpha是真的累了？

哪用得着和副官在这里喝酒伤。

还想和她歉，就算赫尔因希不会接受。她知赫尔因希为她受了多少非议。她不后悔她在多德的事，但至少让她正式地说声对不起。

Omega心念微动，尝试了赫尔因希私宅和北境基地之前的通行码。

柯丽尔耸耸肩，“人家已经是陛了。”

娅沉默。

哦，这不是一只小狮了，这是只耀武扬威、并且非常想要拿她发的大狮。

如果赫尔因希真的想和自己分开，如果她真的想和自己一刀两断——

“我知。她这个工作量，几乎比我们刚刚建立艾洛威特那会儿还要重。”娅说，“你也佩服她的吧，不觉得她是生惯养的小殿了？”

舰阁警觉地抬起来，“什么意思？”

不受标记并不能阻止她上一个人。

“饶了我吧，那个龌龊家伙，”娅额角，“她还惦念着我呢，每次想到她边那个小人儿我就膈应。”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解释了, 也许只会适得其反。

舰阁苦涩又迟钝地意识到，标记也许能决定一的归属权，但也许不能对心灵的响应任何迁移与改变。

柯丽尔不想刺激舰阁。短暂的冷战之后, 凡妮莎这段时间总能一天给她发非常多私人讯息——文字、语音、图片、投影、什么能撩到她就给她发什么。

柯丽尔大笑，“帝筱听到这话得气死。”

“别别别，是好事吧，是好事，”Alpha慨，“要是帝筱在这里，估计会比我更惊讶。”

也许柯丽尔说得没错，可她的事解释起来像就像把一大捆缠绕错的电线一一理清那样复杂。

娅眨眨，明白了柯丽尔的意思。她刚想翻白，一半停动作，甚至颇为赞同地“嗯”了一声。

开玩笑归开玩笑，杯盘狼藉之后，娅开始仔细思考现在这七八糟的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到年轻的时候——你可真不像你。”

她躲了太久的、藏在迷雾里的真相与记忆最近总是纷涌而至。霸占她每晚的梦境不说, 就连放松小憩的时候, 也老是因为暴雨雷电杂的晚上或者烈火焚烧的焦臭味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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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因希那样说也就算了，柯丽尔也这样说？

也许赫尔因希会因此对她更生气。她转开话题, “凡妮莎呢？”

的确。帝筱和她分开的时候，她的怒气多过烦恼或者消沉。她甚至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没过多久就和柯丽尔搅在一起了。

她想到赫尔因希加冕那晚。赫尔因希虽然生气，但对她还是放了态度。如果她有足够的时间能和Alpha待在一起……

“偶尔理我一吧……”柯丽尔抿，“我是说，她倒理智得很，她只是太忙了。”

……赫尔因希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拒绝她的求.？

她本以为赫尔因希肯定早已经将那些信息改掉了，通行许可四个字浮现在她前的时候，舰阁哑然地张了张嘴。

“……人不一样。”末了，娅慢悠悠地总结。

想夸夸她，想勾着她的亲她，告诉她她最近得很好很努力。

那就去吧。要是真的有什么，她受着就是了。

她没办法轻轻松松地说一句“找别人吧”，就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