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事。”赫尔因希嗤笑，“娅，最重要的事是洛付给我的国家和人民，是他和菲奥娜用命换来的命！”

“娅，你可真让我心寒。”赫尔因希说。

娅知她有一天一定会这样一件事：她会对不起赫尔因希, 会让她生气、让她难过。

她大步星地往外走——一半又回到她面前，把前最后一格略章撕来。布料轻薄，Alpha甩手的动作决绝，最后却还是放缓速度，把略章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星辰庇佑，请让我看清楚迷雾包裹后的真相，请让我守护好我想守护的所有人。

“昆尼希尔格阁——”她顿了一，“我希望您能在三天之回到艾洛威特。至少在我能够冷静地思考之前，我不想再见到您。”

作者有话要说：嗯…

“你觉得你没错？你没背叛我？这都是你在利益优先的理智考虑的最优抉择、而我现在只是在同你闹？”

她破罐破摔似的继续说，“要不是我，洛不会急着和元老院手，安卡的父母不会死，元老院不会把矛都转向洛，国矛盾不会激化；路德维希没被我到这个份上，你当然也不至于经历这一切。”

门合上。Alpha的步渐渐变轻远去，娅舒了气，脱力似的往倒。

她看着赫尔因希重新走到门。门自动打开，赫尔因希扶着门框，回，眸暗沉近黑，“你也不用的话，就扔了吧。”

Omega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如果赫尔因希不是利益相关者，甚至还会觉得她说的有理。

后来她恬不知耻地觉得两人总能并肩同行，而万一有事发生，赫尔因希总会原谅她。

娅享受这样的特权待遇，也知赫尔因希并不是对谁都这样。她独独只没想到这天来的这样快又这样巧, 而赫尔因希要离开她——尽Alpha边已经几近空无一人。

舰阁闭，轻轻颔首。

……如果在床.上找她发也能算是抱怨的话，那么在惩罚自己这上, 赫尔因希的腰比她的心要有效率的多。

赫尔因希在主舰上醒来的那天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叫她阁。

因为赫尔因希已经不知原谅过她多少次了。

赫尔因希不知洛正从哪里注视着她。

然后她坐起来移了移，背脊靠墙开始笑。她笑得苦涩，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把自己哽住了，又开始猛烈的咳嗽。

她是如此卑鄙自私的人, 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小殿的底线。柯丽尔还是帝筱，发生在赫尔因希上的一系列意外，说到底都是自己的责任, 却全被Alpha毫无怨言承受来。

第141章 害死你的执念

“没有选择的时候，我们只能最重要的事。”

“别说我们——以前是我们，现在是你和我。”赫尔因希走到她面前，用力攥着她肩膀，让Omega的视线重新聚焦到她上，“你觉得这都是意外？我都不用自责？我该往前走，因为我已经得很好了？”

……请别让我再痛失所。

如果他们真得能看到她，大抵会很失望。娅说对了一，她错了事，也无从补偿。

不是哭还是笑，赫尔因希此刻都听不到了。她在多德基地的演习场上，仰望着天空。夜肆意地蔓延，一星光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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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退了两步，嗓连着腔里都火辣辣得疼。

赫尔因希在草场上找了没人的角落，单膝跪来向星辰祈祷。

“也是。”娅被她扳着，听她说到这个份上，倒如释重负似的笑来，“那天晚上我要是死了，你估计会幸福得多。”

“我把它们浪费掉了——每个无辜丧生在轰炸里的、原本能够救来的人，我欠他们的，你不懂吗？！”

赫尔因希怔在原地。半晌她甩掉手山芋似的用力推开娅。舰阁的后腰重重撞在桌沿，大抵很疼，但赫尔因希顾不得了。

“……至少我杀了库斯。”娅像看不她狰狞又破碎的样，转，“我很抱歉。但已经发生的事，我们都无从挽回。赫尔，我们只能向前看。”

一开始她想要离这小殿远远的。

她不知维洛列特王室的四十三位皇帝和其他皇族成员都从哪注视着她。

娅还记得，因为她自己也带着这略章。金紫相间的标准装饰略章，是她们刚从舒泽星回来的时候她送给赫尔因希的礼。小殿一直都珍地佩着。

她闭着，咬，又最后加了一条。

她厉声：“你还不如告诉我，发生在紫罗兰堡的一切都是意外，我们落到舒泽星也是意外，你绑架我也是意外，我小时候救了你也是意外，什么都不该发生，什么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