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当初劝她别和赫尔因希走到今天的声音一模一样。

“在我看来，你只是选择了你认为你最应该的事。如果赫尔因希知安卡事了，她不会把你调离她边。”

“什么意思？”安卡坐直了。Omega本就生得秀致，因为久病缠，又再添一份孱弱，像沾着的。

“我觉得你又瘦了，”赫尔因希拖过放在墙边的椅坐来，“艾瑞没照顾好你？”

可在她脑海的某个角落总有声音反反复复地告诉她不会是。

她伸手，指尖碰着Omega的掌心，迟疑了半刻才握住她，“我要去远西一趟，议会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海曼和帝泽也在，你可以和FOL对接。”

是。赫尔因希昨天攥着她让她不要走的时候，她就清楚地知是。

“洛、菲奥娜、赫尔和安卡，她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我猜过，”首相平静地打断她，“我猜过是这样。”

艾瑞：？？？

大概是两人分化前后的事。都过去十几年了，赫尔因希要是没提起来，那天的熊熊烈火就像一场梦。

Alpha收回目光，承认，“我不好。”

……这孩。

副官疑惑地看她。娅着额角，控制住笑容，“你和赫尔因希真像。”

“殿当时让我去菲奥娜陛边守着，我没有去。我说我得陪着安卡。”

“您说要是当时我去了，是不是陛就不会事了？”

“是我躲着你了。”

Alpha抬，“你父母的事，你知多少？”

“嗯？”娅愣了一。

所措。娅在她边坐, 副官的神像只小狗, 让她不由自主地笑来。

“你还好吗？”

赫尔因希把额靠近她掌，埋被里。安卡摸摸Alpha后脑的发。

“洛同我说的。当时发生的事，一半是他的错。”

娅知赫尔因希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她怀抱里的温凉，虽然没有翻覆，神思却清明得很，偶尔会发一声喟叹。不知昨晚漫的黑夜里，赫尔因希脑海里是否也闪过了无数相似的念。

两人一齐透过窗看去，夜空再次沉默地包覆了紫罗兰堡，压着仅剩的一光。夕像颗燃尽的火星，在天际被云裹绕，而天际像海盖着海面无声的滔天浪，尖叫和嘶鸣都没有声音，暗也洗刷不去。

Alpha低认真凝视着被单的褶皱。安卡握着她稍微用了劲，她才肯同Omega视线相。

她呢喃着，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给艾瑞解释。

“因为我和娅的关系，我之前和他对质。他告诉我，‘我将来会不只是我自己，我要保护的人比我想象的还多。’他说我没有真的失去过，我不知这有多痛。然后他说——”

如果有的话，至少她的Alpha从来没和她说起过。

“我当然不能左右陛的决定……”艾瑞迟疑着回答。

副官回答她的时候，姿势也没怎么动。一会儿她又开了, “我想向殿请辞。”

“你觉得赫尔因希会怪你？”她说，“你觉得你在的话，菲奥娜的决定会有什么不同吗？”

赫尔因希侧。安卡意识到她在看远的天幕。

“才几天，”安卡笑笑。她把前的东西收拾清楚，赫尔因希伸手，自然而然地接过那沓资料放在床柜上，“你放心吧，她很好。”

“……紫罗兰堡给你，我很放心。”赫尔因希看着满室文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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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阁突然失了声似的沉默来。艾瑞转过认真地凝视她，她才说：“如果是的话就太好了。”

“那是我的荣幸。”Omega说。

“我父母的事？”安卡显然没预料到赫尔因希会突然提起她的父母来，“那都多久之前了。”

“您不是吗？”副官问。

赫尔因希只要看到她这幅模样，就无可避免地想起洛的话，罪恶重地席卷了她，她张张嘴，喑哑：“《抑制剂使用平等法案》。”

小殿闷声说：“对不起。”

她僵地转开话题，“况且，赫尔因希现在非常需要你。首相的况以及稳定来，紫罗兰堡牵一发而动全，就算要转移职位，接也需要很的时间，我建议你等到事态平稳来再和她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