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通讯里的Omega疑惑，“您……？”

“一切都会有个终结的，” Omega亲亲她的眉，用手抚过，“相信我。”

通讯响了好多声才被接起来，赫尔因希话短说。

Omega记得。她还带着伤，赫尔因希乖巧地坐在她上让她放肆亲吻。那时候的Alpha看起来多脆弱又——

“帮我带药过来。城堡区过来找个全时段营业的药房不难吧？”

“你等等，先别挂。”副官一副就要挂断通讯的样。赫尔因希急急止住她，“听我说完，不要风风火火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的确。鏖战时的焦躁、日夜不间断的各军务和其他文件很容易消耗心神。时间就从指里溜走，抓不回来也无从弥补。

“没多久，十几分钟而已。是我不好，累着你了。”赫尔因希回答。

“我想要。”赫尔因希只说。

现在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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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Omega糊糊地偏开话题，“您还有什么事吗？”

副官“啊”了一声，意识到赫尔因希刚刚说了什么，脸莫名有烧。她急忙应，挂断了通讯。

“我和娅在一起。别和洛说。”

娅再有意识的时候，窗外天空已经隐隐泛了鱼肚白。她裹在被里，眨眨，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短暂地昏过去了。

“我稍后再和您说！现在就赶过去。我保证半个小时之肯定到！”

没法完完全全的碰到对方。赫尔因希知。她默然半晌，突然加大了力，把Omega拉回前来亲她嘴，封住她咙里讶异的声音。

……上次陪这小狮过发..期的时候也是这样。不是她到即止了，是赫尔因希到即止了。

不是Alpha还是Omega，发..期几乎都是为了受而发生的自然现象。Omega的会更.，耐受力也会变得更，不至于在时间不间断的运动中行挂机——不过向来到即止的舰阁从来没有过这个顾虑，更何况她以往的.人的神力也都不会有她。

习惯了机甲燃烧和鲜血的味，习惯了把武敌人的，习惯了在受伤之后让医疗的人过来帮她清理好伤，接着没事一样继续开一场会议。

“我睡了多久？”

没有发..期也有这个缺。她想。

舰阁今天不知多少次叹气，嘴角却欣然勾起。

“药……？”

“我想我大概习惯了……”

“这和我自己杀人不一样。就算我杀人，罪过也在我手上。可如果战争经年不休，付代价的不是我，而是维洛列特。为我而死的人远比我杀死的人多。”

艾瑞惯常住的地方离赫尔因希的半山住宅不过三四个街区。小殿疑惑：“你在哪里？”

赫尔因希捂住额，压低声音，“避..药。Omega用的，你知要买哪。”

舰阁稍早要乘车回自己的住，赫尔因希打了个通讯给艾瑞，让她帮忙带早餐，顺便把车开过来。

“平常想累着都累不着呢。”娅开她玩笑。

虽然不是工作时间，副官在哪也并不关小殿的事，Omega还是老实回答：“……城堡区。”

“你醒啦？”后有人亲她。Alpha的左手枕在她颈，右手探过来，亲亲密密地扣住她放在前的右手。两个人的偎在一起，赫尔因希的味温香甜，她猫似的转过去，在Alpha怀里拱了拱。

Omega的指甲难耐地掐她肩膀，“嘛突然……”

她的眉蹙着，像有说不的愁绪郁结。

“大早上五，你在城堡区？”

“……我不知。娅，我不知。”Alpha改，眯着陷回忆里，“现在想起来，在舒泽星上我第一次杀人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说不定很快就能再见面了。”Alpha摸着，“开战的时候我觉得再见到你肯定遥遥无期，可现在……才半年呢，一晃就过去了。和我在帝星军的时候太不一样。”

这时候说我想要和我你有什么区别。娅搂着她脖轻笑，一秒又被拽Alpha的节奏里。

娅摸摸她侧脸，抬看她，“习惯战区了么？”

赫尔因希最后说：“不，我无法想象永远在战争中的维洛列特。”

但她大概……

“……哦，好。”通讯那边的Omega明显地顿了一，“我过去可能稍微会有久。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