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回赫尔因希没多想就答应了，“我记得你们那边的矿实验室比我们这先。如果有信得过的人，可以直接让他们和安卡那边搭上。”

吧？”

“……你不难受吗？”凡妮莎看她开始安静地阅读文件，撑着倚在她床半晌，问。

“之后你怎么想？”

“也不排除这是巧合的可能，”娅说，“在大多数人里，艾洛威特和维洛列特到现在还是敌对状态。一般军方知这消息，都会死死地锁在自己怀里，更别说同敌国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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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位青梅竹生也很漂亮，”提到银发的清秀首相，舰阁坏心的微笑来，“也很有能力。”

“或者路德维希。”小殿说得畅，Omega眯起睛，替她补充。

她额上了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侧的Omega啧声，拿了布过来替她掉。

于是赫尔因希同她详细地说了当时的景象，一儿没漏掉。

娅的确只被枪尖划伤了手臂。但当时在场袭击几人的并不止那一台鬼魅般的机甲。她招架着那台机甲的攻击时，无从避开飞来的弹，只能稍微侧过让它不至于致命。

Alpha想起自己方才，勉笑笑，附和，“是。”

“即使这与我们的关系无关，选中你我作为目标也绝非偶然。你或者我一旦死了，”娅顿了顿，“半个宇宙都会掉阵脚。到底是谁在这里搅浑？”

“……毕竟那S级一现，战场就会变成屠宰场。”

刚刚换过药，伤边缘又还没完全愈合，她稍微移动都很疼。躺来之后终于能放松。

赫尔因希咽了咽：“不可能。我们的关系除了你和你的亲卫、我和我的亲卫和家人，还有谁知？”

“也就是说，它在达亚兰沃袭击了你，隔了一周，又在培加袭击了我？”

“都对好时间表了，她肯定能猜到是我了什么意外，”娅撇嘴，从终端调文件来看，“想想就很丢脸。”

“他虽然是元老院老，大抵还是懂得亡齿寒的理的。再说元老院现在式微，我们提防着，大抵也闹不什么名堂来。”

凡妮莎把她扶到床上，舰阁伸展，满足地叹了气。

赫尔因希惊讶地张了张，有意外舰阁的答案，“应该不会。”

赫尔因希想了半晌：“先看看吧。雪莱星系和纳帕星系那么大，它现在哪个地方也完全没有预兆，我发了一个警告让其他人提警惕。”

Omega若有所思地，“那截枪尖的样本可以也送一到尼斯诺堡来吗？”

Omega噘嘴，“难得我好心，你少说两句就少疼一会儿。”

“等一，”娅闻言蹙眉，“也就是说，一周前你已经发了警告？这一周没有这机甲现的消息？”

“——除非他们想要鱼死网破，”赫尔因希继续说，“我会通知帝星加守备。但说实在话，路德维希那副老骨，不如我看到的那样矫健。”

娅仰起脸轻笑。

“我是说赫尔。”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舰阁有儿疲累。毕竟是伤员，赫尔因希不想打扰她休息，答应她给她尽快送过去矿石样本后就挂断了通讯。

赫尔因希的投影消失后，娅立时卸掉肩上的力气，往后靠到垫上。

“没有。”赫尔因希肯定。

她和娅正在神力与综合战斗能力的黄金时期。再往上走，过了洛那个年纪，的捷程度就会渐渐降。就算是天赋异禀的S级也逃不开时间的诅咒。

“瑞德普尔或者格林威尔。”赫尔因希回答。

她叹了气：“辛苦安卡了。”

凡妮莎说：“你还不如就和赫尔说没空打给她呢，总归她理解你。”

赫尔因希横了她一，“你喜她？对不起，你有我了，不存在第二个选项。”

“凡妮莎，先把我扶到床上有那么难么？”娅抓住她拿着织在自己脸上抹的手，“你本不会照顾病人，找昨天照顾我的那个孩回来。”

刚刚同赫尔因希通讯的时候，娅一直是坐着的。此刻凡妮莎扶她起，肚腹上另一片包扎齐整的伤就来，还隐隐洇着血痕。

培加是娅现在所在的星系。这句话一说来，两个人同时陷了沉默。

“我同意。从这个角度来说，你该是对的。”

“……为什么要难受？”过了一会儿，她的挚友清清冷冷的声音如坠玉盘，在房间里响起。

“难受啊，”舰阁侧看她一，“你又不是没受过伤。”